要害。

    反观卫况，却完全摸不清陆莲稚的路数，只知是多家手法为了一，令人无从预判，好不痛。

    于是第四十三招过，尘埃落定。

    陆莲稚破开了卫况的防守，从中猛，拳风拂过卫况脖颈，疾停在了她颌边。

    彼此都知，若这一拳打实，卫况或许便早已飞了去。

    陆莲稚舒一气，直起了，向卫况微微鞠了一躬：“多谢况手留。”

    此话不假，卫况并未全力攻她，这从她并未暴突的腕间青与平稳的气息便可窥见一二。但卫况也心知肚明，即使使全力也并无大用。

    对付陆莲稚，仅凭刚功法，并无用。

    二人了一番，互相指，渐渐都对彼此心生了些微敬意。

    卫况拍了拍陆莲稚肩膀，教了她些练习力的偏门方法，什么中演武、瀑底扛力，皆是些奇奇怪怪的、陆莲稚先前并未有所耳闻的路。

    片刻，卫况便回了船舱找崇明去了。

    陆莲稚这才松了一气。这一气松来，忽然各疼痛传上，令她不由忽然靠倒在了一旁船上，有气无力朝那边一派闲适的亓徵歌唤：“……心肝儿，宝贝儿，好，快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亓徵歌乍一听这称呼，才眯了眯打算训人，但定睛一看，陆莲稚额间皆是豆大的汗珠，神更是凄苦，不由得也担心起来，顾不上想别的了。

    她醒了神，快步走了过去，扶着陆莲稚问：“怎么了？你不是赢了么？”

    陆莲稚指了指胳膊，手都没有力气抬起来：“赢了是赢了……但是你不知，这个卫况，力大如……不，不，都比不过她。从前我同她手，给那力气震得一天拿筷手都发抖。天知两年不见，她吃了些什么……我以攻易守，迫不得已接了她这些拳脚，方才觉还好，现在松一气，觉快死啦……你快给我看看，我死了没有？”

    听陆莲稚胡说海说之间，亓徵歌卷起了她的袖，目是一片目惊心的淤青红紫之，稍稍一压，陆莲稚便蹙眉喊痛。

    “方才知逞？现在知痛了？”亓徵歌心疼不已，却目光严肃，很有几分凶地：“陆莲稚，你这叫赢了？你觉得你赢了没？你看看你这样，真打起来人家死了，你也半死不活了！”

    陆莲稚见亓徵歌神严肃，知自己也是莽撞，不由得声调皆低了几分，讷讷：“是我武艺还不够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