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如何？”亓徵歌狐疑地看着陆莲稚，继续追问。

    陆莲稚哑无言，知亓徵歌在她话、等她自己将过去的那些荒唐事说。

    一时陆莲稚万分张，生死关间烈的求生让她灵光一现：“——你说什么不好，我便以后都不会了。”

    陆莲稚连连摆手，神郑重，看得杉迟雪笑作一团。

    杉迟雪边笑边伸手着陆莲稚肩膀：“稚儿，不得了，我是看来了。你才不是什么妻料，你分明是个妻严。”

    说完，杉迟雪便吃吃笑起来，看向亓徵歌：“不过这般也好，总该有个人能把这个顽劣玩意儿束束，徵歌看起来也确实是天上地独一个能压得住稚儿这的，甚好甚好。”

    杉迟雪满胡话，将陆莲稚说得一愣一愣。

    “我？妻严？”陆莲稚回过味来，绕着杯的指尖顿住，梢一挑别有意味看向亓徵歌：“你一定是错了何。她昨日里对我才乖得不得了——”

    “陆莲稚。”亓徵歌听到这里微微抬，神玩味地看向陆莲稚：“想好了你要说什么？”

    这语调幽幽泠泠，却裹着陆莲稚才听得懂的几分威胁意味在其中。

    陆莲稚年少心，向来争好胜，只要是力所能逮，她便定然不会认输。虽然她心甘愿将最好的都让给亓徵歌，也甘将自己好的坏的都屈居她，但唯独一件床笫之事，还会同亓徵歌有所争执。

    她争好胜，要说亓徵歌却也不遑多让，二人床笫之间往往谁谁弱、落谁家，不到最后一刻总也难定论。

    陆莲稚翘着尾说大话，难免要被亓徵歌一杯凉兜浇，说到底来这里也还是有些心虚，且自己每每上讨了亓徵歌的便宜，最后往往都不一定当真有好果吃。

    想到这里，陆莲稚刚刚还举摇摆的猫儿尾也蔫搭搭垂了来。

    “嗯……”陆莲稚还是笑，但目光已经垂避开了亓徵歌：“没有。我想你说的都对，我都听你的。”

    陆莲稚笑得讨巧，亓徵歌看了也心好笑，不由扬颐报以微微勾：“嗯。”

    杉迟雪难得见到陆莲稚这般模样，笑得肩都在颤：“还说你不是？你自己再说是不是？”

    杉迟雪一时笑闹绝倒，陆莲稚却忽然神一绷，目光如风夹刀般看向门。

    漆红的雕木门掩着，门外传来轻微的窸窣之声，陆莲稚颇有几分张地住了杉迟雪，压低声音问：“喂，别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结了什么厉害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