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清晨的光透过医院的窗照到小人的上。失落地抚着肚：“孩没有了……就像从来没有怀过一样……”

    “对不起。”

    “所以那天你……不想让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不知。”男人看不表，薄抿。

    “真的是，意外吗？”

    病床上的男人看他一：“我觉得是。”

    何荧早知他会这么说。

    又何必追究这场事故是否是他所为，离开严志平，不也是自己的期望吗？只是那个孩，医生说，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婴……

    想到此，他心中一阵绞痛，小腹似乎也疼起来。

    “怎么了？要叫医生吗？”

    何荧迅速摇，蹲缓了许久，才起，满脸泪：“医生又治不好心痛。”

    “对不起。”男人沉默许久，再次歉。

    “看到你我就放心了，耀，你好好养病，严氏还等着你去接呢。”

    男人见他要走，喊住：“阿荧！”

    “怎么了？”

    “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吧。”

    何荧立住，端了椅，坐到他边。调整他病床结构，让他坐起。

    “伤得这么重还要说话。”小人嗔。

    严耀笑着，一白牙，石膏和绷带扫去他从前的霾，显大男孩的纯真：“我陪小妈打发了这么多无聊时间，小妈陪陪我不是再正常不过。”

    “那不是无聊时间！”何荧立刻红着脸反驳，随后，期期艾艾地说：“不要再叫小妈了，行吗？”

    男人再次沉默。

    “阿荧……”

    “嗯。”

    “你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