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久没有来宾了，姑且和你聊聊天打发时间。”

    “没有来宾？”

    “总是这样咯，工厂还有销售那边况也不好，总之……你懂的。”

    小人眉蹙起：“何氏这样大的企业，不是很厉害吗？”

    “谁说的？连我这个前台都知何氏迟早要垮……哎，你听过何家的八卦吗？”

    “八卦？什么八卦？”

    “听说何总和小何总，一直靠着严氏。要不是严氏，这公司早就破产了……你知严氏吧，行业老大，龙企业啊！”

    “哦……”何荧当然知，还是自己一笔一笔把钱从严家转到何家的呢。

    女孩神秘一笑：“那你知，为什么严氏愿意给我们公司钱啊？”

    “为、为什么？”

    “哈哈，听说啊，是何总家有个小儿，是个貌无比的小omega，到底有多呢……”女孩打量何荧，何荧已经有些发颤：“至少应该像你这么吧！何总啊把小儿嫁给了严氏的严总。哎，这何小公也是倒霉，怎么摊上这么个父亲，你知严总都多大了吗？五十多岁了，小公当年才刚成年啊……”

    “或许，或许何小公也是愿意的呢？这不也是为了何家好吗……”

    女孩没注意到面前人声音已经有些微颤，摇摇：“正常人谁会愿意啊！何家小公嫁给严总后，何总就靠他捞钱。说真的，我们这些员工都有些不齿，何氏早该倒了，本不是一味投钱能救得活的。有一年年会，有同事说她送酒时亲耳听见何总说什么，幸亏有个漂亮的小儿，卖到严家不亏。哪有这样父亲的，哪里像对儿啊，简直像说一个品一样……还有啊，严总车祸死了以后，听说何小公被何总着和小严总……大家族这些玩法真是看不懂。”

    见何荧脸有些苍白，女孩关切：“还好吧，你也觉得很可怕是不是？”

    “原来还有这些事啊……”何荧挤笑容：“好像真的蛮可怕的……”

    各绪在胃里翻腾着，何荧撑着听完前台小的碎碎念。立刻跑去洗手间打开龙呕吐不止。

    漱了，捧扑到脸上，抬起时，镜中人睛通红，眶也红红一圈。

    自己到底算什么啊……

    到底有没有人真心的自己。自己目前为止的二十年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