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2

    顾禾躺在沙发上。

    她给肖河回了消息，“之前那个号是我的工作号，这个是私人号。”

    趁那边没回，又开始翻阅茶几上肖河的资料。

    母亲肖玫，大学四年级跟顾海盛搞上，24岁生了肖河，以为以嗣要挟可以上位，后来才发现世家的联姻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最后孩不仅没有顾姓，还得自己抚养，几乎没得到顾家什么资源。

    肖河自小在单亲家大，成绩不错，考一大学，大二开始了主播，小有成绩，签约后收很乐观。

    如果不是生母是肖玫的话，肖河的人生应该也算得上顺遂了。

    但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不是么？

    肖玫生贪婪，在看到儿落得越来越貌以后，她又开始谋划新一成为人上人的事：屡次三番带他混家宴，企图让儿引诱某位世家未经世事的女儿，好让自己搭上这班顺风车。

    当自己儿是工么？顾禾想。

    她低垂着眸，余光看到肖河的回复，他说，“我好兴，可以加到的私人号。”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一了呢？”

    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笑。

    她耐着给肖河认真打了一行字，“我建议你不要这样理和粉丝的关系。”

    “我有了解过你们平台的扶持计划，以你的潜力，时上播，很快会有推荐位，你会越来越名，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你，到时候和某一位粉丝牵扯不清，可能会成为日后的黑料。”

    好半天都没得到回复。

    顾禾撕面，光脚踩着毯走到床边，她倒在床上那瞬间，听到手机在震动。

    肖河给她播了一个音频过来。

    见鬼，顾禾想。

    很快她又冷静来，发现自己虽和他远远见过，但从来没说过话，对方大概率不知自己的声音。

    调整变声，顾禾接通电话。

    耳边传来一声清朗的少年音。“喂？”

    尾音上翘，稍微带了颤音，听起来似乎对方也有张。

    他说，“你听得到我讲话吗？”

    顾禾冷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大约有一分钟的沉默。

    她平静地听到耳机里若有若无的呼声，男孩启齿，问她，“你觉得我会被人喜吗？”

    “肯定会啊。”顾禾说，几乎是想也没想的。

    她大抵是明白父亲禁不住肖玫引诱的原因的，貌是一天赐的武，这东西肖河也有，以他的相，再加上一能力的加持，学生时代应该有大把的鲜和掌声。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声音很低，在久的沉默后思熟虑地问，看起来真切地被困扰的样。

    顾禾说，“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觉得我不被任何人喜。”

    那茸茸的声音，很像她幼年时一起大的金，一双漉漉的睛。

    是因为家境觉得自卑吧。顾禾这样想。

    然后听到他说，“你会喜我吗？”

    顾禾了眉心，有疼，“我不是告诉你不应该这样跟粉丝相吗？”

    “你愿意教我，对我这么好，每天看我的直播，给我打赏，但你并不喜我。”

    “……别这么幼稚。”

    “可是我已经喜上你了。”

    难以置信，顾禾拿开手机盯着界面发呆，然后才重新拿到耳边，她在试图组织语言。

    察觉到沉默的间隙里男生的呼似乎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