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11

    理完手里的文件，顾禾坐在电脑面前发了一小会的呆，接着她把秘书叫到办公室来，跟她对今明两天的行程。

    秘书带上门去，顾禾又一次拿起手机，屏幕停留在她和私家侦探的聊天界面，男人来信显示：“问题没查到，但顺着这个思路查了一他亲戚，发现了这样一件事。”

    对话附上新闻的截图，一个名叫“XXX”的女孩从19楼楼坠，当场死亡。据死者父亲提供的线索，案件质定为纠纷，某属和父亲积怨已久，勾引诱未成年的女儿，女孩未婚先，决定轻生。

    当事人，肖伟。

    “肖河的舅舅，三次以教唆犯罪狱，被教唆者均为女，偷窃五次、抢劫三次，还涉嫌传销。其中有一次是和肖河一起合伙抢劫，但那时候肖河只有14岁，因为未成年被放了来。然后我去查了那家少所的资料，发现这孩12岁到16岁偷窃过三次，合伙抢劫一次，都是因为未成年的关系没有坐过牢。”

    “还是老样，电版和纸质版一起发你，尾款打到6209那个中行卡上就行了。”

    顾禾：“……好。”

    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向眺望，黑压压的建筑群被江隔开，行船寥寥，再往远时雾霭层叠，渐渐混沌起来。

    有遮天蔽日的觉，顾禾想。

    不知他醒了没有，顾禾又想。

    她在这时接到了肖河的电话。接通之后的三分钟，两个人谁都没有讲话。

    大概还在床上，肖河的声音很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见你。”

    女人停顿的时间稍稍有些，开时声音轻柔，听不喜怒，“晚上五六的样。”

    呼音和电音缠，仿佛有人贴着耳朵气，肖河问她，“你想我吗？”

    顾禾用手轻敲桌板，她突然问，“……你要来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