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乡8（h）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路障消失了。

    树丛里淌着月光，夜路也蓦地敞亮起来。

    陈权开车向前，在山脚减速，他仰眺望山间平地，远远望见一排红白无序的旗帜。

    他把车在山脚停，拉好手刹，转过看阿为。

    女孩蜷缩在后座。

    陈权走车，两步走到后门，把手放在车门上，他透过玻璃看到她细的叠，睡颜很安静。

    打开车门，坐上后座，他伸手把阿为抱在怀里。

    左手手臂因为这个动作贴上她肩膀的经文，又一次被火到。

    陈权举起自己的左手。

    上车前阿为昏倒，他意识揽住她的肩膀，那时候碰到过经文一次。

    黑的纹从女孩抬起，像虫，又像植，张开成火的形状，迅速燎到他的手上。

    陈权刺痛松手，之后抬起，发现手掌被炙烤得焦黑，已然失去了知觉。很像那个夜里，谢安的妻刺到他伤的濒死痛。

    陈权有一直觉，这火就是他的业，本应灼得他神魂俱灭，但阿为封它们在，所以救了他一命。

    他看到女孩幽幽转醒，睛眨了眨，迷迷糊糊的，用完好的左手摸了摸他的和胡茬，把埋在他的怀里。

    很乖。

    陈权快四十了。

    十五年前，他也有过一个女儿，也很乖，跟着班车去上学，他的仇家跟踪到车上，她被匕首连刺十，当场死亡。

    妻崩溃，常常独自外在街上游，被街区的混混，楼自杀。

    他贩毒，走私，杀人越货，直接和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计其数，陈权没有什么概念。

    他看着阿为的脸，十八岁少女侧脸灵动，嘴鲜红，他想问“为什么”，没有问。

    他看着她徐徐转过，微微笑了笑，眉狭，很是漂亮，他也想问“你……是不是喜我”，同样没有问。

    他再次把手放在阿为的臂上。

    结痂的壳划过她的肤，尚有神经的到经文，刺痛锐减，温度也低了很多。

    阿为握住他的手掌。

    她把指放里，用牙咬，血，接着拿血在他的手掌上写画，符文成型。

    黑的气从他手掌间的焦黑泻，很，仿佛是新生的肤一一了来，到了骨髓，他张开手指动了动，阿为把手扣他的指，经文蠕动，吞他掌间的黑气。

    火便又往她烧了一寸。

    陈权松开她的手。

    他扯动阿为的裙，右边布料烧孔，她的肩膀和脯，他一扯，肩带掉了来，半赤。

    经文静止的地方正在像泉一样冒血。

    陈权呼一浊气。

    他把手往，顺着裙摆探，摸到她大的肤，继续往上。

    随即摸到她的腰和。

    手肘弓起，他往上抬，掀开她的裙，绕过脑袋脱去，教她赤坐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