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15

    吐息。

    阿为从床上来，视线在推开门时拉远，她可以看到山上松树的针叶。

    她拿了衣篓去河边，妇人们看到她，转过目光，讲话声竟然停了。

    阿为洗好衣服，笑着向她们，走回家中时慢步，因为听得远，所以清晰地听到了她们的讲话。

    “你再看看，我说得没错吧，她真的越来越年轻了。”

    “这模样看起来只有十六。”

    “她比她刚来村里还要年轻呢！”

    “阿二都十岁了，这么多年她没怎么变老，反而越来越年轻，远看着竟然和阿大一般年纪，实在吓人……”

    “所以那年年初，家阿大害了病，送到寺里去看，方丈又害了病，莫不是……”

    “是……真是邪门啊。”

    阿为回到家里。

    和阿大了田，幼和玩伴从河边回来，抱了一条大鱼。

    阿为想去接，阿二看了她一，目光闪躲，没有把鱼给她。

    他走到厨房，把鱼丢木桶里，又去河边接了一大桶。

    小人儿提着桶费劲，阿为帮他拿，他松手，没有靠近阿为。

    阿为回在厨房里忙。

    阿二看了会儿鱼，又看了会儿阿为，小声说，“村里人说娘是妖怪变的……”

    阿为应了声“嗯”。

    阿二沉脸，几乎要哭，他说，“娘你是吗？”

    阿为的动作顿了顿。

    她蹲了来，平视阿二的睛，“虎最近还欺负你吗？”

    “虎说娘是妖怪，我跟他打了一架，也不知怎么就打赢了，之后见了我，他都怕我一样，跑得很快。”

    阿为摸了摸他的脑袋。

    “以后多跟村的平平玩。”

    阿二说：“哦。”

    阿为站起来，在案板上把材捣碎，“如果娘走了，你不必哭，你爹会给你找一个新的娘，继续照顾你们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