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的事都一概吞没。

    思恭的信是在燕属起兵前寄来的，直至今日才落到了何玉轩的手中。这本是正常的，不是何人，北平距离应天府也不是很近，费的时间算是短了。

    让何玉轩难过的却是这书信中的容，思恭熟悉的笔迹让他怀念，透过信纸他甚至几乎能看到老人伏案看信，然后对着他的书信大骂痴儿的模样。

    何玉轩寄回京的上一封信已经隐约提及了他或要回应天府的事，原只是简单的描述日，却不知这位锐的老人究竟从何勘破了何玉轩的想法，新来的信件把徒弟破大骂，然后决议把他踢师门五年，让他随意，五年后再说。要作甚便去，莫要给自己寻什么借云云。

    何玉轩好笑又难过，他的师傅啊……哪有这般赖的事，师徒的关系还能这般儿戏？

    思恭此举，无疑是为了免去何玉轩的后顾之忧。何玉轩不禁扪心自问，难不成他表现得如此明显……虽然他对燕王能取胜带着近乎肯定的态度。

    何玉轩不忍碎这张信纸，也没依着思恭的意思把这封信给毁尸灭迹，而是把它收在了小药箱的隔层。这隔层难以寻到，除非早就知晓，不然看不透那侧面繁华的纹竟是藏着个小小巧的机关。

    收了信，何玉轩抬手给自己又斟了杯茶，任凭着茶在那晾着，自己负手踱步，在屋慢吞吞地来回走动。

    ……

    “何大人，您要去哪儿？”莺哥惊讶地看着何玉轩推门而，看着他这模样，却好似要门的打扮。

    近些时日，何玉轩门的次数确实比往日频繁了些，可是今日的何玉轩却很郑重，可若要这么说，何玉轩披在肩上的外衫却又好似随意扯来披上的，那肃然神态掩盖了这些细微的凌。

    何玉轩淡笑，“只是门瞧瞧。”

    话虽如此，可是何玉轩门就雇了车，然后一路往北，看着却是要城门的模样。

    要城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此刻正是严肃要的关，没了腰牌的人是不能，何玉轩就是不能城门的人之一。

    何玉轩靠着车厢，听着蹄哒哒的声音，动的车碾过路面，留飒飒作响的动静。摇晃的车飘着暗香，那是他匆忙门时取错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