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炽期期艾艾地说：“您是因为……幼有序吗？”

    他问得隐晦，何玉轩却一便听来了。他失笑：“世殿，臣从来不是照这所谓的幼有序，若您不是本便有如此能耐，臣又怎么选择支持您？”

    朱炽松了气，微笑着说：“虚慢走。”

    何玉轩拎着小药箱门，心里却是叹了气。

    朱炽对何玉轩还是有小依赖的，然何玉轩很清楚这依赖的缘由。

    毕竟何玉轩年他近十岁，在朱炽缺乏这有力支撑的时候，他自然会有倚重。然何玉轩很清楚朱炽的能耐，那孩是一块璞玉，总会慢慢绽放光彩的……便是朱棣，如今不也是不能忽略的光芒？

    何玉轩如今不过是把某些遮羞布稍稍揭开罢了。

    何玉轩回到小院时，莺哥早就布置好了饭菜，好容易等到何玉轩回来，登时着急窜过去，“小的还在想您怎么还没回来，担心您在外面事。”

    何玉轩忍不住笑：“我只是去世那里，怎么可能事？”

    净手洗脸，何玉轩不不慢地吃完了饭，然后优哉游哉地绕着小院走了一圈消，心里不经意间想起了刚才与朱炽的对话。

    朱煦要他过去，倒也不定是要蹉跎他，可能也夹杂着需要名医看病的打算……一来何玉轩不是名医，二来朱煦的先例太差，导致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如今世与二公之间的问题，连朝廷都能看一二，何玉轩不信朱棣没看来。然一直放置着不理，便是想瞧瞧到底是哪一个更好些……

    只是若着朱棣的打算，怕是把朱炽与朱煦合二为一才是最合适的。

    何玉轩忍不住偷笑。

    毕竟朱炽是个宽厚温柔的儒生模样，偏生对武一窍不通。而朱煦确实在带兵打仗上有些能耐，然他偏生是个冲动烦躁的格。

    各有好坏，端看朱棣最终到底是如何抉择的。

    且待看朱煦那格，临走前那一夜，朱煦会匆匆来面见朱棣，怕便是听说了朱炽面见燕王的消息……不然那个时间有尴尬，朱煦过来所说的话也没没脑……等等，何玉轩沉了片刻。

    怕是朱煦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捺着不说，只等着燕军发后……朱煦必然是随军的，如果朱炽并未把朝廷私招安的信件递给朱棣，是否便会用另外一方式爆发？

    何玉轩若有所思，这二公果然不是什么好易与的。

    “……大人，大人？”

    莺哥叫了几声，何玉轩才回过神来，站定脚步回看，“怎么了？”

    莺哥疑惑地说，“您已经绕着这里走了两刻钟了，难不累吗？”他与晗就这么看着何大人一直转圈圈不知转到几时。

    何玉轩：……怪不得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