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也字让何玉轩意识到，衍也是睡不着的。

    何玉轩抿着嘴，“只是想来这里散散心。”

    这些话对衍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极其锐的人，就算何玉轩什么都不说，衍还是能大致推断来。

    衍靠着石桌，手指搭在桌面上，那原本冰凉的沾染上了属于夏日的温度，他那略显沧桑的声音慢慢说来，“如今王爷已然迫近应天府，甚至怕是已经同应天府的守将当面对上，此仗的成败即将决定了这一场战役的成败，想到这里便有些睡不着觉。”最近北平的战士很是吃，这也是衍为何会留宿在燕王府的原因，以免有什么突发的事故……燕王府再派人去庆寿寺请他就有太晚了。

    衍的声音老神在在，如果不是他亲所说他现在正在张中，何玉轩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来他的绪。

    衍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何玉轩随着衍一起坐，只不过他是席地而坐，姿态懒散地靠在了背后的树上。

    许是燕王府的人也知了何玉轩这个奇特的好，近来何玉轩发现这个偏僻的园里落叶少了许多。

    这倒是少了几番野趣。

    何玉轩抬看着衍，“我以前认为像您这样的人是不会焦虑到睡不着的。”

    衍捋着胡无奈地说。“便是天之骄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的。”

    何玉轩轻笑声，突然回忆着同人里面的容。

    小黑屋里面的那些同人，活跃在书籍中的何玉轩与燕王怕是不需要吃喝拉撒的。同人的人宛如坐在神坛上面的人，不可接事态污垢，不需看到世间悲凉，总有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错觉。

    何玉轩安静的说，“我相信王爷可以到。”

    虽然如今的局面扑朔迷离，早已不在是何玉轩印象中所知的那般。可是至少仍然是留存着一定的可能。燕王所表现来的魄力与实力让何玉轩钦佩，从古至今，但凡任何一个藩王都不能够到如今朱棣这个地步。

    单凭如此就已经足以折服人心。

    或者是少年初见的印象太刻，致使何玉轩至今仍然对着燕王存有着极大的信念……至少是期盼着燕王能够成功的。

    衍笑着看着何玉轩，轻声说，“虚今夜似乎是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