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何玉轩蹙眉，这到底是什么七八糟的比喻？

    晗耸肩，他也不知要怎么形容何大人才是最合适的，毕竟何大人确实难懂且复杂。

    何玉轩靠着树说：“这话我之前就已经同柳贯说过一遍，虽然大抵他已经告诉过你，不过我还是再说一遍吧。跟着我是没有前途可言的……”他正打算苦婆心地劝阻晗的时候，听到了晗的回答。

    “可我也不是个有上心的人啊。”晗一脸茫然地看着何玉轩，“您是从哪个地方看来我很上？”

    何玉轩：？

    竟无话可说。

    晗没察觉到何玉轩的哑无言，兴致地说：“我这样，您大概是看来了，可是柳贯那一脸沉稳明的样是不是也丝毫看不来！那个眉大的也是一志气都无，就只想守着一亩三分地好好过活，哪里是那奋发的人呢？”

    何玉轩：……这还真的是没看来。

    晗的话还没完呢，“……所以我在想，王爷是不是早就知我和柳贯两个人是在划，才把我们派过来的。大人，咱这是臭味相投啊。”他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玉轩无奈地摇了摇，他居然觉得晗这话说得很有理。

    一定是被晗给带偏了。

    时至八月，这园里飘满些许落叶，艳已然凋零，唯有满目望去的绿意伴随着枯黄的痕迹，那静谧的氛围似乎从始至终都不变。

    哪怕燕王府里的人悄然察觉到了何玉轩对这里的偏，然也只是让这里的落叶少了些，再少了些。

    从不曾扰这一片安宁。

    “梆——”

    何玉轩蹙眉，晗瞧了一何玉轩，跃上墙往外看了一。

    “梆梆梆——”

    如果不是何玉轩确信房照不可能攻城来，他似乎都要以为是燕王登基了……何玉轩的手指微屈，僵在了侧。

    晗从墙翻而，脸上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不知凝成了个什么奇怪的表，搓着手指连剑都要掉落，有磕磕绊绊地说：“他们说，京师被攻了……”

    “梆——”

    那声音很吵闹。

    何玉轩阖。

    历经一年有余，这靖难竟然真的成了！

    何玉轩能听到小黑屋的细碎声响，似乎还是那些所谓升级的话语，然此时此刻何玉轩半都不曾耳，他靠坐着树抬看着清朗纯净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