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颜瞧着分外膈应人。

    何果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偏说：“天生，的，有，你们的，一样，颜不一，样。”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晗有理不清何果至的意思。

    盛寅漫步而来，听着他们对话，忍住笑意说：“他的意思应该是他们那里也有和我们一样发的人。”

    何果至亮着睛，伸手了他们两人的发，又扯了扯自己散落的金发，“有一样，有不一样。”

    晗觉他的脑袋要炸掉了，这教人学习的事果然不适合他，怪不得前几日柳贯那么谦让把这个事丢给了他。

    晗后知后觉到疼。

    盛寅坐来给何果至把脉，除开伤寒外，何果至的四肢都有些冻伤，盛寅取了药膏让他日日涂抹，这些天来后总算是恢复了大半。而他的旧疾同样在盛寅的把控中，只要时服药，那周的刺痛不会再继续往复了。

    “今日还会刺痛吗？”为了照顾何果至的听力，盛寅故意说得很慢。

    何果至，但是又摇了摇，“痛，但，少了。”

    盛寅颔首，这就说明药还是起效的。

    何果至睛亮晶晶地看着盛寅的手指，不住比划着，“厉害，很，厉害，太，厉害了……”他似乎只记得这么个词是夸耀的意思，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词来夸奖，让晗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换换词语，好歹换个激的词语，如多谢什么的……”

    何果至以为然，“多杰。”

    晗：……

    盛寅在旁边看着何果至与晗的日常对话，若不是涵养还在，那笑意当真是忍不住。

    他要起的时候意识往窗边一扫，留意到这府另外一个护卫正抱臂看着这里，那沉稳严肃的模样就好似在盯梢一般。

    柳贯的神让盛寅意识想起了何师叔说过的话。后这正在跟着晗鹦鹉学的传教士会是藏有祸心吗？

    盛寅有些迟疑，随即摇摇，不再思。

    若何果至真的有问题，如今他在何府，何师叔定然不会放着他去作。

    他还是好生看他的医书吧。

    ……

    这冬日里好容易停雪，那洋洋的日消着皑皑白雪，何玉轩却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