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这去的钱可不算小数。

    里修缮所用的木料皆是楠木，金丝楠本来就极为名贵，且产的数量极少，再加上其他名贵的材料，光是何玉轩事后查看那修缮的过往，都心疼那钱财。

    这还要再来一次？

    而且这时间未免太巧了。

    何玉轩往后靠在椅背上，听着外有些喧闹的声音，那冷然的空气中夹杂着烧焦的味。

    难闻。

    何玉轩垂眸，低低说：“若不是这时间巧得几乎不能够事，臣当真要以为王侍郎对华盖殿了手……”

    华盖殿的事，何玉轩早就在他们吃的过程中说过了，朱棣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平静就算过去了。这华盖殿在修缮后还未投使用，或许是因为朱允炆“死”在那里的传闻，让朱棣对华盖殿并没有好。

    “要是再晚两日还有可能。”朱棣淡淡地说：“且虚知了，便意味着我知了，再动手也无济于事。”

    何玉轩讪笑，不去究朱棣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这宇很是安静，除开何玉轩外，就只有朱棣一人平静的呼声，他们两人膳的时候，边向来是不跟着人的。如今殿宇外面守着的人可不算少，一旦华盖殿的火势止不住或者蔓延过来，他们便会第一时间扑殿让帝王离开。

    如今华盖殿着火，两人被打断了的.望，何玉轩也并无继续吃的打算，而是看着正沉思的帝王，瞧着他眉宇间淡淡的戾气，低声问：“万岁在想些什么？”

    朱棣平静地说：“在想着究竟是天命还是人为？”

    何玉轩怔然，听着朱棣继续说去，“这华盖殿接连两次着火，若是天命……”他的话还未说完，何玉轩便了然朱棣的意思。

    这世人大抵是信命的，朱棣谋夺了朱允炆的皇位，在大分人中便是违逆了天命，这炎炎火灾若是一个象征呢？

    何玉轩默然，若是日后朱棣知晓还有雷劈殿的事，岂不是要更为沉默？

    他对同人里描述的日后北京紫禁城好奇得，那可是连绵数百年不断的火灾，更有雷劈造就的灾难……这让何玉轩认为那同人所描述的避雷针值得一用外，还有超然脱俗的奇异。

    不可否认，何玉轩本该也有这后怕。

    这是以前的何玉轩能同受的觉，天命难违，那所谓的人定胜天难不是一句欺诈世人的谎话吗？

    可若何玉轩真的这么认为，当初就不会同姚广孝说那段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