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世享平安……”

    这似乎是一句歌词，何果至近乎用一哼唱的方式把这句话说完。

    何果至那虔诚的模样一时间让何玉轩失去了兴趣，这已然植在前金发男人的信念是无法抹去的。

    何玉轩不信神，但他尊重这信念。

    何玉轩幽幽回，叹息着说：“可惜的是，万岁已经有所信仰了。”

    何果至一愣，他知何玉轩中的“万岁”是什么意思，那是这大明的“国王”。

    他不免有些沮丧地说：“万岁信奉的是，什么，神灵？”

    “教真武大帝。”朱棣在武当山修真武观一事并非秘密。

    何果至那瞬间的绪慢慢平复，恢复了正，“那也可和，平共。”

    何玉轩耸肩，对这些传教士算是没辙了，“你的本名叫什么？”他悄然转移了话题，对这怀有着信念，亦或者是执念的人，何玉轩不想和他探讨这些关乎原则的问题。

    太累。

    何果至嘴里吐一串糊不清的字符，何玉轩仔细听了听，“阿希斯？”

    这似乎是其中一段音节。

    何果至，又摇摇，“不太对。”

    这倒是正常，不过何玉轩回看着何果至，瞧着他金发英俊大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个名字。”

    何果至：“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满意自己的名字的。

    何玉轩不不慢地说：“阿希斯听起来都比何果至好听，名字给人留的印象也很重要。”他留这么句话后，扭看着这还有大半地盘没清理的库房，“等节过完后，你便可以离开了。”

    何玉轩已经确定何果至并无大的问题，余的皆是传教士的通病，这个问题理应是礼在考虑的，何玉轩不打算手。

    何果至对何玉轩的逐客令并不奇怪，他严肃地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何玉轩对此的回应是踱步慢悠悠走了库房。

    ……

    大明的放假制度很吝啬，便是节也只能休假个五天，好在今年帝王加了个元宵假期，是从正月十一日开始，为期十天。

    这让人好歹有个盼。

    这件事其实何玉轩也有推动……朱棣虽然是有这个打算，但是他隐约记得是在后面几年才落实的，可有假期这等大事，何玉轩当然要赶赶慢早些推动。

    要知在朱棣之前，大明官员的公假只有俩，元旦和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