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榻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同样挽住了何玉轩，低沉的嗓音慢慢说：“之前虚所说的问题，已经派人在查了。”

    何玉轩敛眉，“是锦衣卫？”

    帝王并没有否认。

    诚然在这件事上，让没有任何沾染的锦衣卫去经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何玉轩只要一想到锦衣卫指挥使，就总有些淡淡的抗拒，但是他并没有表来。

    这件事的后果较为严重，哪怕是使用某些严苛残酷的手段，也是应当的。

    何玉轩并不想说太多，因为那样宛如君远庖厨，有些虚假了。

    “我该走了。”

    何玉轩忍住又一个哈欠，那模样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在一个安静没有扰的环境里，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陷这疲懒的状态。

    这是让他觉得最舒服，也是最平常的状态。

    “虚有没有后悔过朝为官？”

    朱棣慢悠悠说，那嗓音在某些时候竟有些类似于何玉轩说话的模样，居然和一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问题来得有些巧妙又漫不经意。

    “在累急的时候是有过吐槽。”何玉轩笑说，那微弯的眉满是笑意，“但是能些实事并非坏事，又何必去思考那么多呢？”

    假若何玉轩朝为官是一件坏事，那他在作为官员之后的所作所为又难是坏事吗？

    何玉轩不想去思考那么多假如的东西。

    就好像他不喜同人里面那么多假设的繁华，虽然看着很有趣，但是不存在就是不存在。

    何玉轩懒得去思考那么多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就是件麻烦的事儿。

    何玉轩的回答，显然在朱棣的意料之中，却还是引发了他眉难以掩盖的温柔，“虽知虚会是这样的回答，但是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诧异。”

    “那有可能是虚假的谎言，万岁可别轻而易举就相信我所说的话。”何玉轩回眸看着朱棣，意有所指地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现，其实我也是个恃财如命贪权势的人呢？”

    帝王朗声大笑，那朗的笑声畅快至极，“若虚当真是这样的人，那才简单得多。”

    那就不必如此费尽苦心试图摘取荆棘丛生里的。

    只是其后的乐趣，便再不能享受一二。

    世间只得这么一个何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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