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都没发现过。他亦步亦趋跟在莺哥的后，忍不住说：“可大人并未……莺哥，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小厨房距离正屋并不远，莺哥熟门熟路跨过了门槛，把汤碗重新给放回去，“你我近来为什么经常给大人准备午后的餐？”

    晗若有所思：“难是，大人的胃变差了？”

    莺哥叹气，“的确，大人伪装得很好，连你都几乎没发现。”

    晗是看着大咧咧，实际上这些细节还是很细心的，理说这他不应该没发现。真要这么说的话，特地遮掩的大人，其实也心中有数自己的异样吧。

    莺哥的话还在继续，“我一直都留意大人的胃。他在冬日的时候会少一，在夏日的时候反倒会多些。”这大抵是何玉轩畏寒怕冷的原因，“可最近，那些原本他喜的东西都不怎么碰了。”

    “你的意思是？”晗听不太懂。

    “东西减少的分量还是一致的，但是大人喜的东西是些难以消除痕迹的。”莺哥叹息着说：“因而那些就不去动它，而是寻些容易毁尸灭迹的。”

    晗懂了。

    寻常的时候，何玉轩的时候基本不会有人跟着伺候，若是大人想理掉什么东西……他想着最近那看起来有枯黄的盆栽，突然沉默了。

    大人会遮掩的缘由，怕也是在晗，以及刚刚提及的那些暗卫上。

    若单单只有莺哥的话，他多是劝谏大人注意，可要是被晗或暗卫知，这消息定然会上达天听，而这……正是大人不希望现的事。

    何玉轩并不希望朱棣知这份实。

    考虑到这一，晗对上了莺哥的视线，低声说：“你告诉我，理应会知……”那不是大人所期待的。

    而莺哥不比晗与柳贯，他一直只关注大人，哪怕在得知了晗柳贯背后的意义后，这也从未变更过。

    何玉轩是他认的主，他的心中便只会关切何玉轩一人。

    “我当然知大人会生气。”莺哥，“但是再这般去，大人定然会渐渐消瘦，难不成你要我睁睁看着？”

    大人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大人重要，而事关大人的安全，莺哥无法任由这样去。

    晗轻笑了声，抬手了莺哥的。

    看来就算是莺哥，也成了不少，已经看破了不少以前自己都没发现过的东西。

    虽然是笑着说话，但是晗的神也渐渐暗淡来，大人又究竟为何隐瞒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