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秦墨如传达给她的话一直在她脑中回着。

    ——我想和你一起表演。

    ——钢琴表演。我弹，你唱。

    ——这是我写给你的歌。

    ——艾老师我喜你。

    艾巧猛地睁开了睛。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突然想到最后那一句话的，一时间竟然到有些无措。

    一莫名的罪恶涌上了心，分不清楚是对谁的，又是怎么产生的。

    艾巧赶摇了摇, 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陈铭和她分手前的那句话到现在艾巧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一条诅咒一般，在她的心脏上死死的纠缠着。

    “像你这无趣的人，是永远得不到幸福的，无论过去还是以后。”

    “我劝你，还是找个地方孤独终老算了。”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她的来着？艾巧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她心里的那刺痛却依旧清晰的存在着。

    甚至还在一直告诫着她，你不要再试图改变什么了，你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没有人会你这人。

    “呵。”艾巧扬起来看向天板，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时间在缓慢地逝着，办公室里只有她和唐菡两个人，唐菡不说话，艾巧也没有心，于是她们彼此便都沉默着。

    直到艾巧到有些困了的时候唐菡突然走了过来，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怎么了？”艾巧柔声问她。

    “鱼在里待了那么久，它们不会死掉吗？”唐菡默默的说。

    “不会啊。”艾巧笑，“它们用腮呼，和咱们人类不一样。”

    “真的吗？”唐菡挑了挑眉。

    “嗯，真的。”艾巧。

    “那如果我也是鱼就好了。”唐菡说着，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来，只是那抹笑容维持的时间很短，不过几秒便消逝掉了。

    这还是艾巧第一次见到她笑，惊艳之余，艾巧还到了一说不的伤。

    那是从唐菡那双睛中一闪而过的，淡淡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