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见她这愣愣的、小心翼翼的样，心又忍不住了去。

    到底是自己的孩，哪舍得说重话……

    “爸不骂你，快去洗手吃饭。”

    俞如冰轻轻地回了一声：“好。”

    她走卫生间里，乖巧沉默地把手洗了一遍，然后转厨房里，帮着老俞一起端菜打饭。

    坐在家里的餐桌上时，看着对面的老俞给自己夹菜，俞如冰恍如隔世。

    老俞边给她夹菜，还边念叨着：“你们读书人呐，很辛苦，要多吃饭才行，不然脑转不动的！”

    ——你之后要记台词了，还要准备答辩，会辛苦不少，多吃。

    ——不要让我看到你瘦了。

    俞如冰眸光闪动，忽然就想起了唐寒秋。

    她好想好想带她回家给老俞看看……

    她想跟老俞说：“老俞你看，这是我的女朋友，她是不是很好看？”

    可她……不到。

    她垂着眸，动了动筷，给老俞也夹了菜：“老俞你也辛苦了，多吃。”

    “还有，”她说，“对不起。”

    我那天不该跟你吵架的。

    我不该那么任地离家走。

    我不该……

    是我害了你……

    我真是个糟糕透的女儿……

    她的神态里写满了愧疚，整个人都落寞不已，恹恹的，提不起劲，似乎经历了许多风霜，见到了很多不好的事，心都已经千疮百孔。

    “我不是一个好女儿。”她说。

    老俞将碗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但爸觉得你是。”

    俞如冰缓慢地扭看向他。

    他拍着她的背：“老俞觉得小俞是个好女儿。”又，“虽然有时候会让老俞疼。”

    俞如冰终于笑了，她笑着说：“老俞，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吗？”

    老俞笑：“不吵架那当然好啊。”

    俞如冰笑得睛弯弯的：“老俞，外面好冷啊。”

    她那一天，也跟躺在地上的老俞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老俞都不理她。

    今天坐在这里，她再对老俞说这句话的时候，老俞起给她拿了个袋，直往她怀里：“先用着，赶吃完饭去洗个澡，好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