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才放学，学生回家遇到危险谁负责。”她也曾这样抱怨过。

    李老师就笑着晃一她们相握的手，“不是有我吗。”

    那时她没有回答，反而觉得她的温柔成了负担。现在好了，老师愿在后守着她，也没有那个勇气走到她上。她该满意的不是，却难掩失落。

    “黎凉。”李沛婵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顾不得一堆麻的思绪，黎凉立即转。李老师就在她五米开外，发被夜风得凌。她拨正发，手指握拳遮住嘴。“咳，你走过了。”

    “啊？”黎凉四张望，意识到自己犯蠢之后，脸涨得通红。李沛婵继续咳嗽，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腕。“在想什么呢？我怕你撞到上。”

    “老师……”她喃喃。

    “好了，我不说了。”

    黎凉低，手臂动一。李沛婵的瞳孔却因这轻微的动作而收宿。她松了手。黎凉也惊了，手往前伸想挽回，却还是收了回来，握成拳揣在了袋里。

    算了，误会了也好。

    她凭什么这么拖着李老师。

    “你在想什么？”一路无语，到黎凉家门时，李沛婵才说。前者像是被惊醒，恍惚的看着自己家。

    “没，没想什么。”

    “是吗？”

    李沛婵上前一步，放在袋里和过后的双手托住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标准的接吻前动作。黎凉条件反的闭上了，抖了一。然而迎接她的只是轻叹般的笑声，和一个温柔的晚安吻：在额上。

    “好梦。”李沛婵说。

    “……”黎凉愣住了。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她看着她转，就要离开，她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李沛婵回，笑了：“怎么了，还有事吗？”

    “你也是，早睡。”

    “嗯。”

    “……”

    李沛婵表不变，“我走了。如果有什么事让你困扰的话，可以和我说。”

    黎凉背靠墙，垂，手指泛白往扣着墙。良久之后她才低吼发来，成功吓到了见她久不回家门观望的黎母。

    隔天，黎凉大概是被昨晚的化学符号传染了，神颓靡不振。她坐，手臂一伸，趴在桌上，又扭看永远学习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