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自己成这幅鬼样了？”洛伽提着简单的医疗药品站在门, 注视着那个颓废般躺在床上的人。欧柠额破了一块, 褐红的涸的血和几缕发黏在一起, 除此之外，右手臂有伤, 右脚踝成可怕的形状，黑的衣服撕裂了。

    简直是狼狈不堪。

    欧柠听到声音后睁开, 她还有迷糊, 勉撑起上半。她摸了不再血的伤, 倒凉气。“人呢？”

    “什么人？”洛伽关了门，走过去。半小时前, 她收到了欧柠的来信：买理外伤的药, 不要太招摇，然后过来这边。

    短信不是很像她的风格，几乎什么都没提, 伤到哪，严不严重也没说。洛伽只能从中得欧柠肯定是跑掉了的。到小区的小药房买了些绷带双氧和常用药后, 洛伽赶了过来。

    她有欧柠家的钥匙。那家伙把发染回黑的第二天就来请她夸奖了。最后不知怎么的, 她把钥匙给了她。

    那天。洛伽并不吝啬难得的温, 伸手，了把在灯光显得黑亮的发丝，“嗯，很好看，这样比较适合你。”

    欧柠认真的盯着她的睛看, 看见她里的倒影，那奇怪的觉更加明显。她似乎看见影里的自己笑了，温柔又满足的笑。欧柠一震，摇了摇。

    鬼上？

    那这个鬼还真善良的。

    “傻样。”洛伽没看她的反常，调笑：“不禁夸，一夸你就飘。”

    “是啊是啊。”欧柠平复心，突然有了个想法。“所以来实际的奖励怎么样？”

    她勾住洛伽的脖，把她往面前带，轻啄一她的嘴。退开后，洛伽那幅“什么，就这样结束了？”的神奇表引她发笑，但很快欧柠又反应过来。好机会啊，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可惜，她反应慢了。洛伽一个扭，躲开了。从系统的角度看，洛伽已经完全转变为暗的觉，想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你笑啥？还以为你刚才在失落呢。”

    “你不懂！我终于打破了吻必被伸的诅咒了。”

    “……”还有这诅咒？

    “芊珂，”欧柠把她扳了回来，可怜兮兮的，“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拒绝。”

    欧柠好想打死突然迟钝的自己，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哭无泪，心好痛。

    “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洛伽看了看周围，差忘了她们现在还在咖啡店里呢。两人并肩而坐，对面没人。所以洛伽才放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