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事，也还请听老一言，待完成大业，世便是屠尽南疆也无妨。”

    钟离程应，又与念望说：“此次赠了明戈齐这么一份大礼，明戈齐怎么说？”

    念望说：“明戈齐将苏合为质，在必要时可作为援助世的借，只要将澜州驻军拖住，我们在源州的人手足以为世稳住江山。”

    钟离程应：“如此甚好。”他端着杯盏，受着越发炙的炉火，轻声叹：“我等了八年，先生，我已经等不及了。”而且，也没有时间等了。

    “老明白。”念望言，“大司命青岚已逝，监天司再无人能压制老，老必定竭尽心力助世夺得大位，以报答大王的知遇之恩。”

    以一生报答君主的知遇之恩，这似乎是每一个太一人会的事了。钟离朔不疑有他，，言：“我已命好准备，需要的资也尽快送来。只还有一事，需要先生再为我奔走。”

    “还请世吩咐。”

    钟离程说：“当初在宛州，徐家压着援军兵不动，只为源州城破昭帝亡国，好令皇后登基。他们打的主意，与前朝时迫刺帝大婚的杨家没有什么不同。只如今，徐家一系却从不提徐仁礼与昭帝皇后之事，而是拉帮结派，巩固势力，我料想他已有异心。先生不若将溯北之事告诉他，瞧他有何作为。”

    念望一一应，在离去之前又对钟离程谆谆教诲：“世，完成大事就在前，还望世保重，老还等着世荣登位那一日。”

    钟离程回：“先生为我竭尽心力，我亦攀着先生能有一天为我主持祭礼。”

    他们二人又谈了一阵，念望便乘着夜风返回了居所。中年男人那张温和慈祥的脸在黑暗中冷了来，他抬，望着繁星的天空，算：“八月十五，中秋团圆，紫薇帝星大盛。”

    这一日，还真不是适合谋反的好日。所以要杀那些人，就定在这一天吧。

    还有半年，他这个如柳絮般脆弱的，也就只能撑个半年了。半年之后，钟离家的所有人，都会随着他一起死去。

    就当是为了那个孩吧，念望想。他护不住她的命，那就在复仇的最后，顺手为那孩些事吧。

    既然皇帝是她的妻，那么送她一个彻底太平的江山，不也好。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