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没说自己要走。

    可是她的行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透着自己的疏离。

    不是冒充其他人和沈云舒拉开距离也好，不是想要找回自己的力量离开这个地方也罢，沈云舒能够受得到，前的人，在逃避着自己。

    这是一很微妙的觉。

    她能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喜，能够受得到赵菡萏心里澎湃的意，可是同时，她也能够受得到对方想要逃离自己的念。

    她不明白，既然喜自己，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承认，为什么不和自己在一起。

    对此，赵菡萏给的解释是，“你是光明，我是黑暗，光明和黑暗，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你见过白天和黑夜同时现的时候吗？”

    “可是光明和黑暗本来就是同时现的啊。”光明圣女飞快地辩解着，为了能够说服人，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传播教义的时候为了打击黑暗教廷说过的光暗不两立的话抛到了脑后，“光明所在的地方，必然会有黑暗所在的影，黑暗所在的夜晚，必然会迎来光明所在的白天，如果没有黑暗，光明将没有意义，没有光明，黑暗也没有意义。”

    “你看，这个理，你创造来的生，都比你懂得多。”

    黑暗女神翘着二郎，对自己面前的光明女神说，当然，她在沈云舒抱着赵菡萏，像只小狗一样说“如果你嫌弃我是光明圣女的话，这个圣女不当也罢”的话的时候，及时的散掉了镜。

    “有光就有暗，你无法否认，我和你是一共生的，我亲的小光明。”

    “不准这样叫我！”

    黑暗女神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神慵懒而又倦怠，“你讨厌黑暗，我就限制黑暗教廷的发展，让你的信徒在大陆上壮大，但是现在造成了什么样的结果，你已经看到了，而未来即将现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光明女神而卷翘的睫颤了颤，注视着黑暗女神，“我怎么知你不是骗我的？”

    黑暗女神挑眉看她，神骄傲而又轻慢，“我会吗？”

    是的，她不会。

    两人于同一时间诞生，是天生的宿敌，也是……天生的伙伴。

    光明女神了解黑暗女神，正如对方了解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