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都未曾提到过她，但她还是明悟了对方这个神所的意思。

    褚宁说话时，没有刻意屏蔽他人，事实上，以他的实力，要想屏蔽住众多正气宗阶修士的耳朵，也并不容易。

    关键是赵菡萏没有屏蔽他说话的声音。

    这举动所代表的意思，就显得很微妙起来。

    正气宗的太上老们换了一个神，暗自思索着，那个叫宋锦的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得到凤凰至尊的在意。

    哪怕褚宁中所说的是赵菡萏不珍惜人家，但既然能够被凤凰至尊主动开询问，说明宋锦在凤凰至尊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的地位的。

    几个老狐狸，心各自打着主意。

    盛剑峰的太上老在沈云舒边坐，抬手设一个结界，问：“当真不在意？”

    沈云舒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苦笑：“师叔知了？”

    “菡萏那个孩曾经对我说过。”盛剑峰太上老抚了抚自己的胡，乐呵呵地笑：“我就是想问问你，对这孩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用顾忌什么理纲常，我就想问问你，你心里对于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沈云舒有些迷茫，“我说不上来……”

    她自诩抚养赵菡萏二十余年，对她一直都是师徒之，从没想过其他的问题。

    何况，两人皆是女，她又如何会想其他的问题呢？

    但是这些日里，她的心却很。

    赵菡萏恢复记忆那天所说的话，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本尊的不需要你的怜悯。”

    “本尊不需要你的施舍。”

    “别用你所谓的弥补来侮辱本尊。”

    然后，随之被想起的，是两个吻。

    山里的吻，温柔中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在亲吻一易碎的，虔诚而又圣洁。

    大殿中的吻，猛烈而又狠绝，带着的失望和不甘。

    这些……都是她以为，永远都不会现在赵菡萏上的绪。

    熟悉的画面和话语，像是蚂蚁，一蚕着她的心。

    她不止一次地想起，赵菡萏离开时，那个失望到了极致的神。

    她在梦中见到时，总会想要伸手，盖住那双睛，然后亲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