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有人尖叫：“这是一个谋，谋……”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去。

    赵菡萏咳了咳，捂住嘴，鲜血沿着她的手指，从指中了来。

    “退游戏后，请大家登陆觉醒者网页，上面会有你想知的一切。”

    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屏幕再度黑了去。

    不过这幅画面，已经在几乎全世界的人面前，现了一遍。

    无数人抬起自己的右手，伸指，了“退游戏”那个钮。

    看着前的摄像被碎，赵菡萏缓缓坐到了地上。

    她面前还悬浮着退游戏的钮，只要她去，她应该就会像外面那些人一样，平安地回到自己的营养仓中。

    机人不得伤害人类，只要她回到现实世界，团结众人，人类受机人掌控的局面，很快就会发生改变。

    但她没有。

    她甚至抬抬手，直接将面前的屏幕挥散了，好让她看清面前的女人。

    “阿……阿舒。”

    她轻轻唤，“我很痛，你抱抱我好不好。”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目光落在她伸来的手上，沿着沾染着鲜血的手臂向前，一路看到她惨白的脸上，“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们要退游戏呢？在游戏里生活一辈不好吗？外面的世界本没有人类生存的空间，如果没有虚拟仓，你们只能蜗居在几平米的房间里，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一小小的空间里，你们门要限号，一个月只有一次离开自己房间的机会，不然大街上就会人满为患，可是在游戏里，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难不好吗？你们为什么会想着要离开呢？”

    “因为，”赵菡萏轻轻笑着，“因为这就是人类啊。”

    “我知你是好心，”她说，“我知你想让人类在你的安排好好地活去，我知你想让他们开心又幸福，可是他们总不如你的意对不对？因为这就是人类，人类的复杂而又多变，也许有的人会安于平凡，但更多的人却绝不愿意接受被安排好的命运，他们宁愿自己去闯，自己去撞，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荆棘满地，也在所不惜。”

    “我还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不知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可是据我所知，所有的人类都被困在你搭建的世界里，困在了这个小小的星球上，你想保护他们，可是这个星球正在死去，如果他们不找到新的生存地的话，他们也会死去的……”

    “不，不会的。”沈云舒摇，“我已经想办法了。”

    赵菡萏笑盈盈地看她，“把他们当料一样填农场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