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鶯娘用肚兜換取秘藥，贈藥少年手

    鶯娘心，話本傳說裡，有本事的仙人都是要設考驗的，我一定要讓他看到我的誠心才行，於是趕緊上前問：“天師需要什麼，小女馬……”

    “廢話少說，幫我腳！”鶯娘看著那乾枯地和樹枝一樣的腳，指甲有寸許長，全是烏黑的泥垢，散發令人作嘔氣味，鶯娘心中無奈，只好一咬牙，憋著氣，一手托住老的腳踝，一手用手指壓他的腳底。

    “用點力！你這個女人是沒吃飽飯嗎！”老大罵，鶯娘趕緊使力，但不知怎麼回事，手中的臭腳越來越沉，越來越重，腳底的腳更彷彿鐵一般，摁都摁不動。

    鶯娘只得把那臭腳抱在懷中，壓上全的力氣，那腳上散發的氣味熏得她雙目淚，不一會兒便髮髻散亂，氣吁籲了。

    老大呼：“沒意思！沒意思！這麼點事都不會！真是個廢！”突然一腳踢在她臉上，鶯娘被熏得差點吐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你這種女人也能叫女人，呸呸呸！快滾快滾！”

    鶯娘趕緊起跪著哀求：“這……請天師再給一個機會……一定……”

    “呵——唋！??”一黃的濃痰從老中飛，正吐在鶯娘髮髻上，“滾！”

    鶯娘驚叫一聲，心中沒了主意，起踉踉蹌蹌地逃了觀。

    到了外頭，太陽已經不復剛才那麼猛烈，過一會兒便要山了，鶯娘辛苦了一天，一無所獲，只得失魂落魄地往山走去。

    她沒走幾里路，聽見後面有人叫她：“這位，請留步。”

    她一回頭，看見一個清秀少年，不過十七八歲，正笑地看著她，雖然穿著布短打，卻幹乾淨淨，讓人心生好。

    “這位小弟有什麼事？”

    “，我看你從那雲雨觀中來，想必也是為了求的事吧。”

    他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鶯娘不禁心中悲切，低頭：“既然你已經看見，也不好再瞞，只是太愚笨，那行雨人不肯將生秘方告訴，還請小弟不要說此事，不然怕我相公責怪。”

    少年笑：“小弟正是為此事而來，實不相瞞，小弟是山中藥戶，家中有生藥，雖比不得行雨人法術神奇，也非常有效，不如一試？也算不白來了這一遭。”

    鶯娘也是急病亂投醫，略加思索便點了頭：“只是我中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