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鶯娘剛和老白日風，又被少年看上了那對白的

    “   是真的，還是夢？”   鶯娘驚慌失措，堪堪併攏兩條黏膩的，顫顫巍巍試著站起來，她剛站起來，陰戶裡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淌一大泡濃來，又熱又黏，彷彿小便失禁了一般，褻褲和衫裙立馬濕透了一大片，“   哎呀，這可怎麼是好！這樣回村，被人看見了可怎麼辦！”

    鶯娘急吼吼試圖緊閉陰戶，可她剛邁開步走兩步，又控制不住地往外，渾濁的就順著大跟往，鶯娘放四周，破破爛爛的觀裡，連塊好布也沒有，只有那太乙真人的塑像上，還穿著一件披風。

    鶯娘心中抖活，但還是著頭默念“   真人莫怪，也是沒有辦法”   ，走上前去將那披風扯來，撕了一個乾淨的沒有積灰的角，往襯褲裡去，指望能將那濃走一些。

    她細細簌簌著這一切，卻不料聽到“吱呀”一聲響，把魂險些嚇掉，只見那窗戶楞外面瞪著一雙透亮透亮的大睛，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    啊呀！何人！”    鶯娘顫聲大叫。

    “    莫怕，是我。”    卻赫然是那給藥的少年，推開破門，走進觀裡來，笑嘻嘻：“方才和長那般那般，我都看見了。”

    鶯娘頓時兩一黑，一軟，栽倒去，只聽得耳邊一陣風，卻沒能倒在的地上，而是倒進了一個溫的懷裡。迷迷糊糊聽到那少年嘴裡嘟囔：“    好大的，又軟又綿，也不知有沒有可以嚐嚐。”    兩個被人小心拿在手裡把玩著，不是那少年正在輕薄自己又是什麼！

    鶯娘哪敢繼續這麼暈著，連忙使盡全力氣推開少年，跌跌撞撞往外面走去。外面尚且是午後的天，一片敞亮，山路還是一樣泥濘，空氣中還濛濛朧著一層濕氣，彷彿時間並沒有逝似的，剛剛在觀裡發生的事，好似過了一世那般漫長，那仙境真到不能再真，有那麼幾刻，鶯娘甚至覺得可以不必再回到這俗世受苦了，怎麼一夢醒來，還在這泥濘的塵世間呢？一切還都這麼膠著不前，彷彿一淌不過的大河。

    鶯娘恍恍惚惚一腳淺一腳在山路上走著，心裡無比委屈，一時的歡愉似夢，前路還有無盡的苦難在等著她。

    可那少年竟然像個糖一樣跟上來了，鶯娘只聽得後不斷傳來那少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