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

    这个慢药的药效是一累积的，就像一层层的debuff（网游里的不利效果）一样。喝一次多一层debuff，当debuff累积到一千五百层，就会开始致命，逐渐走向死亡。

    而在一千五百层之前，毒素虽然累积，但不会一步侵害人。就是留在让人保持在如今的虚弱状态，不会好转也不会变坏。

    这虚弱状态是里的亏损，外表看不会有问题，把脉也无碍。只有当毒彻底爆发，人才会可见地慢慢虚弱去。

    一千五百层，每天都喝也才不到五年。沈雨晴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每天都喝，所以问题不大。

    “这个毒，能查来？”傅皇后问。

    沈贵妃轻笑：“查来？梦。除非毒已骨，彻底爆发，否则无法察觉。”

    当人人都是顾怜呢？除了顾怜，还没人发现过这件事。就连顾怜，也是偶然才在毒刚开始累积的时候察觉到了这个毒。

    别的人，就只能等一千五百层debuff堆完了再说吧。不过那个时候也已经迟了，毕竟这毒无药可解。

    倒不是说真的没有解毒之，只是那玩意儿现在已经绝迹了。

    五毒教的解毒圣，在顾怜死后就彻底失传了。如今天底也没有前朝留来的解毒圣，所以此毒无药可解。

    至于沈雨晴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当然是因为顾怜自己在医书里说解毒圣制作起来太麻烦了，于是她就只了几个。她自己和公主、瑞帝、安帝、国师分了分，分完了她就没接着了。

    诶，懒死她算了。

    沈贵妃遗憾地想着。

    要是手上有个解毒圣，喂给秋吃了，以后就再也不怕秋中毒了。毒的解毒圣并不是只能中毒后才解，而是吃完之后成为百毒不侵之。

    傅皇后倒是没有多想，确定不会被查来之后，她放心来，也没问是什么药材。

    里没有把药当饭吃的人，也没什么病弱的人。普通的药同样不需要多喝，所以她一不担心里会有人中这个毒。

    更何况，沈贵妃说那几个相克的药材只有在几个生僻的方里才会一起用到，这些方偶尔喝一喝就行。这么算来，这小副作用本不必担忧。

    贵妃娘娘借献佛完，兴兴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