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连忙正襟危坐，整理仪容，睛亮晶晶地瞅着沈刻……的手机。

    沈刻接了视频电话，屏幕里现一个虽年逾四十，依旧知温柔的女脸庞，角眉梢并未添上多少岁月的痕迹，笑容相当明媚动人：“宝贝，你在哪儿？不像在家呀。”

    这声“宝贝”喊得沈刻略有不自然之，季意听了也是抿嘴笑，脖悄悄往沈刻那边伸，想一睹国民妈妈真容。

    沈刻却把手机一转，对着病房门，“我不在家，在医院。”

    汤莉莉瞪大杏，急切地问：“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没有，不是我，是我同学。”

    “哎呀……”汤莉莉虽然放心了，又不好表现得太放心，“哪个同学？是季苒吗？他怎么了？”

    沈刻：“不是季苒，是邱鹿。”

    “邱鹿？”

    沈刻将手机屏对准季意。

    季意立时直脊梁骨，心中雀跃不已，汤莉莉比电视上看到的更和蔼可亲、优雅大方。季意拼命掩饰激动的神，心想一定要有个好印象，结果大概是“国民妈妈汤莉莉”的称呼太人心，在季意脑中盘桓许久，不由得脱而：

    “妈妈好！”

    清亮的少年音，煞是好听，然而话一，集沉默。

    汤莉莉突然噗嗤一笑：“沈刻，你是在哪里给我找的小儿媳？真可。”

    沈刻：“……”

    季意唰地红了脸，想撕烂自己这张破嘴，或找个地钻去，急忙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汤莉莉柔声宽：“没事，我就一个儿，不得再多一个，陪我说说话呢。”她见季意仍是窘迫难当，只得转移话题，“小同学，你这伤是怎么的？看上去好严重。”

    季意磕磕：“还、还好，不严重。”妈耶，国民妈妈在关心我，今晚我真是个幸福的宝宝。

    形象已经毁了一次，不可一毁再毁，因此接来季意的表现可谓是中规中矩，汤莉莉依然耐心而温柔地与之说了几句，季意很满足。

    挂断之前，沈刻说：“妈，等等。”

    “嗯？”

    沈刻顿了顿问：“你有没有C国的朋友？帮我代购几盒祛疤膏。”

    汤莉莉快地答应，也没问给谁用的，“什么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