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须一别。”

    沈刻只好止步，目送那俩叔侄走远，转了家门。

    了小区，季意陪着季苒等车。

    季苒心里那个烦躁，思来想去觉着不能再让“邱鹿”这么迷恋自己，试探说：“邱鹿，你知‘天涯何无芳草’是什么意思吗？”

    季意：“啥玩意儿？你失恋了？”

    季苒：“……没有。”

    季意大惊：“没有就是正谈着？！”

    “…………”

    季苒放弃了说教与抵抗，每次谈到这问题，“邱鹿”必定脑大开，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季意严厉问：“你说话呀！到底有没有谈恋？”

    车来了，季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留恋，“拜拜了邱老师。”

    季意瞪着看租车绝尘而去，心火难熄。

    ——季苒到底有没有谈恋？跟谁？？

    ……

    季苒给廖句发微信：我回去了，你还在医院？

    廖句回：刚陪吃完饭，上回去。

    季苒：你先别走，我去医院，咱们一起回家。

    那边廖句心里了，为“一起回家”四字，也就忘了问何必多此一举，回：好。

    季苒翻了拉黑名单，再三思索，还是没将姨妈放来，随机应变吧。

    到了医院，还没大门，就被廖句截住了。廖句说他已经歇，季苒不便去叨扰，两人沿着人行漫步闲聊，用了近半小时才回到住宅小区。

    季苒的步伐越来越慢。

    廖句问：“累了？”

    季苒：“唔，有吧。”

    廖句：“我背你？”

    季苒：“啊？……这个就不用了吧。”

    了电梯，季苒就跟贼似的焦虑不安，待“叮”一响，电梯门开，他立拽住廖句的手，贴着墙一步一步走，不像回家，倒像探测地雷。

    廖句：“？？？”

    刚要声询问，季苒轻“嘘”一声，伸了脖在拐弯往家门瞧，珠一瞪，坏了！还是没逃过这一劫！——但见家门蹲着一只“母老虎”，横眉怒目抱着胳膊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