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嘛。”季意说。

    家人之间的，就算不用肢动作去表达，耻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就不算太坏。

    汤莉莉温柔地笑笑：“你倒是不会不好意思。”

    季意：“……”是说我脸厚吗？

    “你这样也好。”汤莉莉看着他，“正好跟沈刻互补。”

    ☆、旅游

    作为陪汤莉莉观看沈刻成记录的回报，季意得到了一张“萌宝饿趴”的照片。季意万分珍重地收，喜得不行。

    这张照片里的小沈刻穿着绿的小恐龙连衣，那小短、小恐龙尾、嘟嘟的小脸、乎乎的小手，还有撅起的小，真是无一不可。

    等到沈刻回来，季意拈着照片在他前一飘而过，笑问：“你小时候为什么总这个姿势？”

    沈刻伸手去夺照片，季意早有预料，灵巧地转个避开，扶着沙发笑个不停。沈刻无奈：“我妈给你的？”

    季意：“嗯哼~”尾音上翘，竟似勾人。

    沈刻愣了。

    季意又说：“我还看了你的成纪录片呢——哇，你小时候超萌！”

    沈刻撇过脸去，耳尖微红。他转去厨房，“妈，你嘛什么都给邱鹿看？”

    汤莉莉忙着择菜晚饭，手机放理台上听广播剧，也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但见儿这架势，就什么都明白了，笑说：“有什么不能让他看的？以后你整个人都是他的。”

    “……”沈刻整个人都不好了。

    汤莉莉：“去去去，别打扰我为你们准备的晚餐，遛狗去！”

    有母如此，脸薄的沈刻麻溜地远离了母亲大人。

    然后沈刻与季意真的去遛狗了——这是日常活动。

    季意捧着照片，连雪豆都不搭理了，把雪豆委屈得不行，蹭着季意求抚摸、求关注。

    季意这才大发慈悲地摸摸它狗，问沈刻：“你小时候究竟为什么喜这个动作？”

    面对“黑历史”，过了最初的那阵羞耻，沈刻已经镇定自若了，实话实说：“我不记得了。”

    小孩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天使然，柔，坐就坐，趴就趴，多就是跟别的小朋友不太一样。

    季意看着这个不太一样的小朋友，心充满怜，由衷地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的宝宝，季苒都要排第二了。”

    “季苒？”沈刻侧首看他，目光幽微，“你见过季苒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