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个有温度的笑，“你求邱鹿宽容，当他受到伤害的时候，谁来宽容他？”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他好好的，我爸却要坐牢了！十几年的牢，他受不了的……”

    “我也很受不了。”沈刻冷冷地说，“为什么他只是要坐十几年的牢，而邱鹿却有可能一辈的噩梦。”

    “……”武媚睁着泪，仿佛一被什么击中了，失去了言语。

    季意心起伏，拉了拉沈刻手指：“别说了……没那么严重。”

    沈刻反手握住他手，季意有些窘迫，想却没来。

    “不要想着怎么从邱鹿这边减刑了。”沈刻对武媚说，“如果‘宽容’是你理解的善良，抱歉，我们没那么善良，没那么‘宽容’。伤害了别人，就该付代价。”

    语毕，沈刻拉起季意就走。

    季意频频回，沈刻愈走愈快，连带着季意也小跑起来，唉唉叫着：“你太了，慢！”

    沈刻这才放慢脚步。武媚的影隐没在夜中，已经不大看得清了，季意叹气。

    “不许心。”沈刻忽然说。

    “……没有。”季意弱弱反驳。

    “嗯。”沈刻了他手心，“这儿。”

    “……”

    场大，两人直接抄了近路回教学楼，走过一片圃间的石小径。

    圃里开着月季，红彤彤的，就像玫瑰。

    “月季被称为中国玫瑰，而你，才是我心中的玫瑰！”

    季意：“……”

    沈刻：“……”

    二人齐刷刷看向坐在圃边上的一对小侣。

    小侣：“……”

    女生羞捂脸，打了男生一：“麻死了！”

    男生：“有什么，他们不也是来约会的。”夜太，他也没看清走过的其实都是同。

    沈刻拉着季意继续走，不到二十步，又遇一对小侣，这对生猛，正在“吧唧”打啵，十分响亮。

    季意觉得自己睛都要瞎了，耳朵也受到了污染。

    正在此时，不远忽然亮起一手电筒的光照，公鸭嗓叫起来：“你们！哪个班的？！在这里偷摸狗，像什么样？！”

    男生：“卧槽教导主任！快逃！”

    女生：“……你他妈等等我！”

    手电筒的光猛然照过来：“你们！跑什么跑！给我站住！我认得你，你是四班张庆飞吧？还有你！五班的刘娜！整个学校就属你们最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