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

    至于过得到底好不好，季意无法确定。

    沈刻问：“什么时候知的？”

    “就上上次，被我爸抓去古镇散心。”季意说——散心的原因就不必重提了。

    沈刻也不想提起那件事，只问：“你为什么不说？憋在心里很难受吧。”

    “当时不太确定那是不是邱鹿。”季意叹，“然后拍戏又去了古镇，楚杭提到邱鹿不太快乐，我觉，应该就是他了。”

    觉这东西玄而又玄，但季意现在用的是邱鹿的，他觉到的邱鹿，不太可能作假。

    “现在邱鹿不见了？”沈刻问。

    “嗯。”季意忧心忡忡，“也不知去哪了……”

    ……

    午五，宴会正式开始，各名明星、商业陆续场。

    这排场，季意看了咋，没想到邱旻的面这么大，一个生日能请来这么多有有脸的人。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说是生日宴，其实主要还是商业际。

    夏知礼主持，发表了一番陈词滥调的谢各位贵客拨冗光临之语，然后让季意上台。季意也不怯场，上去拿了话筒：“大家好，我是邱鹿，谢大家前来参加我爸的四十大寿。”

    四十……大寿？？

    底响起一阵窃笑。

    邱旻倒是神自然，这场合，他最会维持面了。

    季意接着说：“面呢，我就给我亲的爸爸唱首《我的老父亲》吧。”

    邱旻：“……”

    夏知礼狂汗，去夺话筒：“少爷开玩笑了，还是去帮你爸爸切糕吧。”

    季意摊手：“看来有人嫌弃我五音不全，那我就不献丑了。爸，在此祝你生日快乐。”

    底笑声大了些，气氛相当轻松，有人笑着说：“邱总，您儿今年活泼开朗了许多啊。”

    邱旻微笑：“孩嘛，总是一转就大了。”

    “您后继有人，恭喜。”

    糕车推来，糕足足有五层，端着一数字“40”的蜡烛。邱旻了蜡烛，切第一块糕给自己，接来便给季意去切，分给在场的所有人。

    厅华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错，乐师在角落弹奏钢琴。

    糕很快就分得差不多了，季意赶给沈刻了一块，蓦然心思一动，问夏知礼：“夏秘书，每年都是我切糕吗？”

    “？”夏知礼说，“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