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躺到一边，赌气般说：“不要你。”

    季意更觉愧疚，哄他：“你这样不行的。那个，对你很重要的。”说着耳发，“万一落什么病……还是检查一比较好。”

    沈刻角微翘，又行压去，闷闷地说：“那你看看吧。”

    于是季意就帮沈刻看了，第一脸红，第二不敢再看。

    “检查什么了？”偏偏沈刻故意问他。

    季意：“大的……”

    沈刻噗嗤一笑。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季意顿觉无地自容，连忙改，“是好！好的！”

    “不好。”沈刻拽他手腕，“帮我。”

    季意愣了，随后脸更甚，假装没听到沈刻的“请求”。

    谁知沈刻脸厚，指尖挠着季意手腕侧，低声重复：“帮我，我就原谅你。”

    “你别得寸尺。”

    “那算了。”沈刻背过去，仿佛真生气了。

    季意慌了，思想斗争片刻，无比羞耻地说：“只此一次！”

    沈刻一来了神，如同一猛虎扑到季意上，搂住了，抱实了，脸埋在他脖颈间闷声笑，嗓音低沉：“那你可得好好表现。”

    “……”

    然后季意好好表现了一把，给他了又，手腕都酸了，到最后，都快哭了：“你怎么还不来……”

    沈刻继续得寸尺：“我一个人享受没意思，我也给你……”

    “……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却很诚实。”

    “……”

    季意也被了。

    过程是羞耻的，结果是舒坦的。

    季意两放空，仿佛了贤者时间。沈刻心满意足抱着他，说：“放心，我们没有早恋，只是互相帮助而已。”

    “……”

    明明是季意不想早恋的，但听沈刻这么“安”自己，反而有生气心酸，就好像自己被渣了一样。

    季意推开他，“一边儿睡去。”

    沈刻笑个不停，戳季意肩膀，“小叔叔，别生气，逗你玩呢。我会对你负责的。”

    季意蜷缩成一只虾米，小声嘀咕：“才不要你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