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有耐心地纠正，季意每月多给她原本工资的百分之五，算是教学费，简直把她乐坏了，说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当老师。

    忙着际与周围环境，回过神来，季意才发现已经一星期没给季苒沈刻打电话了，打过去还委屈：“我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不给我打电话？”

    季苒说：“知你忙，而且还有时差，我吃午饭呢，你那边几了？”

    “不到四。”

    “起这么早？！”

    季意大个哈欠，“还不是想给没良心的你打电话。吃的什么？”

    季苒报菜名。彼此聊了几句家常，换沈刻接听。

    “沈刻，你要好好吃饭呀。听季苒说你这两天瘦了。”

    “嗯。”

    “我在这边很好，你不要担心啦。”

    “嗯。”

    “……”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季意觉得沈刻的态度有冷淡，都说毕业季就是分手季，这还没毕业呢——好吧，都异国恋了。

    “你再睡会儿吧。”沈刻声音听不绪。

    “哦。”季意闷闷的，不太开心，这是怎么了嘛。不在跟前又看不到，难他这么快就不喜我了？

    电话挂了，季意心慌意的，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另一边，沈刻埋吃饭，季苒也觉得沈刻态度有问题，问他：“你嘛呀？”

    沈刻抬，“怎么？”

    季苒气鼓鼓的：“你嘛那样对我叔？始终弃？”

    “……”沈刻低眉，“你想多了。”

    季苒还要说什么，被廖句以神制止。

    别人看不来，廖句作为沈刻的后桌，他是清楚看着沈刻以可见的速度消沉，上课课都没打采，有时还会看着空的同桌发呆，就像失去伴侣的孤雁，只能靠手机上的照片活命……

    早餐还是三明治加，季意吃得不知味，保姆问他是不是没睡好。季意笑了笑，背上书包，在异国霾的清晨中骑车去学校。半天来听课也是心不在焉，教授看他小，故意让他起来回答问题，没回答上来，被同学们善意地嘲笑了几声。

    “……小男孩，你的样就像失恋了。”一位金发碧的女同学在课后凑到他面前。

    “我上就十七了，不是小男孩。”季意纠正她。

    “昨天我听到几个男生打赌，赌谁能追到那个东方小人——说的肯定是你。你可要小心，你真的太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