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得好好庆祝一。玩得开心。”

    挂了电话，季苒一也不开心，廖句就要是别人的了，他就要失去他最好的朋友了。

    说是自习，季苒却完全看不书，背不单词。等到教室只剩稀稀落落几个人，他收拾书本站起来，骑车回了租房。

    回去也是发呆，天不知不觉暗来。季苒开了灯，对着冷锅冷灶愁眉苦脸，他喜吃，但真的不太会吃的。哀叹一声，烧泡面了事。

    吃到一半，门开了。

    季苒着面条抬，与廖句面面相觑。廖句手里拎着超市购袋，他问：“就吃这个？”

    季苒垂睛。

    “别吃了，我重新给你。”

    “不用。”

    “我也没吃。”

    季苒觉得不对劲：“你不是跟队友开庆功宴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因为担心某人吃不上饭啊。廖句不动声给他把泡面收了，“你不是要上晚自习？”

    “……”

    廖句笑了，去厨房饭。

    一粥两菜，简单清淡，半小时搞定。两人对坐吃饭，一时静默无言。总要有人先开，廖句问：“明早想吃什么？”

    季苒气闷：“在你里我就知吃是吧？”

    “我不是那意思。”

    “哼！”季苒低扒饭，吃完饭碗一丢卧室。

    廖句：“……”

    季苒兀自生气，扣门声响起，他不吭声，耳朵却竖起来，期待廖句说好听的话，哄自己开心。等了半晌，却听廖句说：“说好的你洗碗呢？”

    季苒：“……”气死我得了！

    说去的话泼去的，不好收回来。季苒气呼呼开了门，气呼呼去洗碗。

    声哗啦，廖句姿势疏懒地斜倚料理台，定定地看着季苒，问：“生气了？”

    季苒生地回答：“没有。”

    “是因为我打球赢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生气。”季苒心虚。

    两只碗两只盘一会儿就洗好了，季苒手往房间走，廖句跟去，还贴地把门关上。

    “……”

    季苒又怂又懵：“嘛？”

    廖句：“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表白的事。”

    季苒腮帮明显鼓起来，“我又没向人表过白，跟我商量什么啊。”

    廖句不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丝神，试图从中找什么，蓦地勾起角，像是偷到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