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

    「但现在是冬天，又不可以去沙滩游泳，没什么意思啊，而且我今个星期六

    已经约了别人。」一如所料女儿推却，我故意问：「约了谁？」

    雪怡愕住半秒，结结说：「是…蔚蔚和咏珊她们…去打桥牌…」

    果然雪怡也是打算参加派对，我装作若无其事：「那不更简单，叫她们也

    一起去不就好？伯父的家什么也齐全，不但可以打桥牌，唱ＫＴＶ，打游戏，晚

    上更可以烧烤和去岸边看夜景，想玩沙滩排球也没问题。」

    「但、但她们星期六不一定有空呢。」雪怡仍在找借，我不明问：「不

    一定有空？你们不是约好打桥牌？」

    「唷…那…那好吧，我明天试试问问她们…」推无可推，雪怡勉应付我。

    我意志定，就是用什么方法，也一定要把女儿带在边。

    晚上乘着雪怡洗澡，刚从厨房洗碗来的妻问我：「喂，怎么突然说去渡

    假，还好像一定要去的？」

    这回到我被查问的吞吞吐吐：「刚、刚才不是说了，是雪怡自己说要去，

    我才特别迁就时间，亲活动嘛，对一个家来说很重要…」

    「真的？」秀娟扬起低眉，对我这个解释不是很信服：「我看…是另有原

    因吧？」

    「哪里会有别的原因…」我拿起报纸掩饰心虚的表，妻取笑说：「一定

    是前晚听雪怡不断称赞健伟，有人吃醋了，怕女儿给别人抢走了吧？」

    「老婆你说什么了？」我没想到她会想到那边去，扁起额上皱纹，妻笑

    得开朗：「不是吗？雪怡一向最疼爸爸，现在她说其他人好你便慌起来，想多

    陪伴女儿力保不失。」

    「拜托，秀娟你看太多七半，别把那些烂节搬到家里去。」

    「还说没有？看老公你面都红了，岳父女婿一直都是世仇，想抢走我的宝贝

    女，没那么容易！」妻装起我的声线嘻闹着，我想说老婆你今年四十六，更年

    期都要来了，没有本钱装可。

    要一个年轻女孩放弃周末陪伴家人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正如小莲所说，我跟

    雪怡的关系比一般父女好，孝顺的她不想令我失望，故此虽然退两难，还是没

    有敷衍地认真考虑。

    对我而言这亦是一个考验，当日飞雪飘飘肯为伯伯不去接客，今天雪怡是否

    又愿意放弃派对陪伴家人？说实话我对这个答案没什么信心，始终到此一刻我还

    不知雪怡援的原因。一家不缺钱，二父母亦算疼，那推动她去卖的动

    力到底有多重，我是毫无绪。万一她是被去，那我无疑是在落井石，把

    女儿推上一条两难之路。

    接着一天雪怡没有回覆，我也不得太急，结果到了晚上却被文蔚斥骂。

    「世伯你好过份！」

    可能因为太生气，文蔚连叔叔也没称，直接把我叫世伯了。

    我在ＱＱ装傻输字句：「发生什么事？」

    「还在装，今天飞雪跟我说了，你在我这边收报，那边来搞砸！」

    「喂喂，老人家还是不知你说什么」

    「好讨厌！你明知我们星期六有事，却说去渡假，不是故意为难？我们早

    答应了，现在约会给红骂惨的！」

    文蔚个温驯，少有如此动气，我用心良苦地相劝：「我也是於无奈，

    作为亲人，难可以白白知你们去那地方也不制止吗？」

    「我觉得你是很无聊，就是避得这一次，那一次怎么办？这本是自欺欺

    人！」

    我以心底话对女孩说：「你还没有女，不明白为人父母的心。孩在爸

    爸妈妈的心里就像最宝贵的瓷，不想被划上任何伤痕，即使那伤痕是别人，或

    是他自己划上也不希望。就是知明天会被摔破，也努力守护到摔破前的最后一

    刻」

    文蔚看了，绪似乎冷静来，隔了一会才再次发言：「你没想过要解决事

    吗？」

    「当然有想过！每天都在想，我需要帮助，你会帮我吗？」我求之不得的说

    。

    文蔚再次停顿，五分钟后才回答说：「我帮不上，我也是病人，我连自己也

    救不了」

    「蔚蔚…」

    「别在这里唤我名字」

    「好的，那你会来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