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脱光了，是姑姑还是都不重要了

    白丝袜，红丝袜，一个被捆绑嘴吊在电视机上方，一个一派女皇

    模样。我则穿着银超短裙、黑丁字和连丝袜，仍躺在牀上被綑绑四肢、

    嘴。昨晚跟我演「妹」通的，应该就是上方有刺青的白丝袜

    。可她真是我的姑姑？那得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红丝袜呢？其实妈

    妈曾跟我说过，我的大姑和二姑得不太像，因为两人其实是同父异母──我的

    祖母是妈妈和大姑的妈妈，我的二姑的妈妈则是祖父跟妇生的，後来妇

    患癌去世，二姑ＸＸ岁时被带回家，祖母见二姑得又萌又无辜、个乖巧；又

    怜悯她失去亲妈妈，还是把她视如己，跟大姑、妈妈相得很好，而且後

    来好到刚上中就被大姑和妈妈一同诱脱光衣裙玩３Ｐ（那时大姑和

    妈妈已「抢先」），被小她一岁的妈妈破。

    白丝袜真是大姑？她比３８岁的妈妈还大三岁，怎麽现在看上去像

    ２０？

    这一切的问号，红丝袜能给我答案吗？红丝袜到底是不是我二姑？

    只见红丝袜了数遥控，前的平板电视从播放ＶＣＲ录像切换到连接

    ＤＶＤ机，播放的却似乎是ＣＤ或ＤＶＤ相簿。那是一系列旧照片，从两个姑姑

    和男装的妈妈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生活照、姑姑们跟女装妈妈的照片，

    到大姑到北京念大学的生活照（怪不得昨天她还是女仆份时，虽然故意模仿日

    本音的普通话，却一度不小心蹦一句京片），然後是她和男朋友往的照

    片、她怀的照片、她抱着婴儿的照片、婴儿的可版全照（有个，

    所以是个女娃娃）、她和渐渐大的娃娃的合照（男朋友自她怀开始就没再

    现，意思是说……）

    然後似乎从娃娃的ＸＸ岁起，她和娃娃的合照都是在日本拍的，而且许多是

    京都的景。然後是她穿上粉红系女仆装的照片（看来历尽沧桑的她，外貌上

    却似乎是「冻龄」的，打扮起来像是ＸＸ岁的东洋小萝莉）；然後是女儿穿手

    制服上小学的照片；然後是看似ＸＸ岁左右的女儿穿上黑系女仆装的照片；然

    後是得越来越像她的女儿跟她一起穿女仆装的合照。

    来的照片，开始火辣起来了……

    第一张便是姑姑穿女仆装，但上衣分被拉而（咦？目测只有Ｂ，

    跟前的Ｄ女差了两个罩杯？那到底这白丝袜是不是姑姑？），双手被

    铐，向那个熟悉的背影跪──就是彗雪女皇啦！

    第二张，姑姑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整个人再被吊起，被彗雪女皇鞭打。

    第三张，姑姑全脱光只穿着白统丝袜，双手被反绑，似为坐在牀前张

    的彗雪；但镜中最教我血脉贲张的是，姑姑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穿

    着小学手制服、蓝迷你百褶裙、短白袜而不穿鞋，双并拢曲膝侧一边而坐

    在一个角落，双手被反绑，白底黑斑手帕蒙嘴，静静的窥，但她的神中透

    的，不是恐惧或羞怯，而是亢奋和期待──期待自己能参与这一切。那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