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讨价还价的，

    你是第一个。你小是条汉。」

    「不过谁知你是不是真的会鉴定？你不是也被赝品骗了吗？」

    「我是被骗过一次，但是我有鉴定的渠，我现在需要一个保证，我不想死。

    我想打个电话。」

    「哼哼，没有可能。我们想杀你早就杀了，我们要的只是画而已。至于你会

    不会死，那就要看我们的目的能不能达到。如果我们能拿到真画，你就不会死。

    我们就这一句话的保证。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只能当你在说假话，说假话的代

    价就使用塑料袋闷死你，让你在最痛苦的方式中死掉。」

    「看来我没有讲价钱的余地了……」

    「哎对了，明白就好，人要自量。现在先说说看，你的鉴定渠是什麽？」

    「我老婆，她说她找人鉴定过林正南的画，她的鉴定结果是真品，所以我认

    为真画一定存在。林正南最开始联系的就是我老婆。」

    「你老婆是嘛的？」

    「她开了个店，专卖珠宝玉古玩字画的。」

    「哎呦，有钱的啊。」

    「她开店的钱基本都是我的。」

    「那她还背着你在外面找人儿？她的店生意怎麽样？」

    「生意刚开张没多久。」

    「会不会是你老婆搞的鬼？其实她把真画给调包了，等卖了钱好和人双宿

    双飞？」

    「有可能，还真有可能。」

    两人中的板寸摸着沉，看了看时间都过了半夜０了。

    「这麽等也不是办法，万一他今天晚上不回来呢？万一他好几天都不回来呢？

    就在这儿等啊？不如先去找你老婆聊聊呗，你老婆要是认识林正南，让她联系

    一也方便我们，你说是不是？」

    「我……我老婆和这事没关系。」

    「怎麽没关系，我都说了也有可能是她搞的鬼啊。再说了你不是知她给你

    绿帽吗，你还这麽关心她啥？贱哪你？」

    「行了起来吧，换衣服，一臭死了。是你给你老婆打个电话问问还是怎

    麽办？反正林正南那边要是行不通，就去找你老婆。反过来也一样，你自己看。」

    「我手机不能用了。」

    「那用公用电话。」

    「我……她的电话号我存在手机里，我自己不记得。」

    「你自己老婆的电话号码你都记不住，难怪人家背着你偷人。你自己家的座

    机号不会也记不住吧？」

    「那个……知。」

    「那就行，先换衣服，找个包。把这地板收拾一。」板寸说着从衣柜里找

    几衣服，显然有非常老练的反侦察经验：「咱俩也换一，刚才来的时候

    不知有人看见没，换一保险儿。」

    郭楠一边收拾自己便迹，一边试探着说：「那个……帮我把我的发剃了

    吧？」

    「啥意思？」板寸皱着眉瞅着他。

    「我的发太，太显了。上次来这偷画的时候是白天，我被人看见过脸。

    不知这小区有监控没，我怕被人认来。」郭楠用尽了全心的演技，心里默

    念着满天神佛。

    赌一赌吧……

    两个打手换了，似乎也觉得郭楠着一好像韩明星般的发很是

    扎。不过板寸皱了皱眉：「剃个，你少找事儿啊！现在没那闲功

    夫！」

    「不对，现在这时候你还惦记着剃发，不对劲儿！你啥意思？」另一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