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果香，蔫垂：“好吧，照规矩，这局是你赢了。”

    比赛的规则就是，谁有信心谁先说，说错了一样，记输，说少了，如果没人能指来，就是记赢。而指来的人，不需要说自己能闻来多少——这是猜果盘的规则，猜其他的，就要抢报菜名，先者为赢家，当然，得猜对。等到最后，记谁输的次数最多，谁就是末名。

    到了上菜的时候，一个个只是闻了闻，就猜了菜名。

    “清和白腰，我知了，酒十五盏，荔枝白腰！”

    “甜酒，秋油，酒味，是……唔，这香是文火蒸两枝香的火候——锅蒸！”

    “又放猪油，又放麻油，香草里藏着雪梨的甘香，是梨炒没错了！”

    “这菜肯定用井洗过，有紫菜和虾的味。肯定是芙蓉豆腐！”

    “是烤笋的味，笋脯！”

    “不，是玉兰片，加盐粉烤来的，如果是笋脯，那盐的味会比这个淡，因为笋脯是先加盐煮熟了笋，然后才放上竹笪去烤。”

    灵墟的宗主发慨：“久闻姜老板之艺，见他弟，方知闻名不如见面。”

    等到菜全上完，大娃他们统计一遍，这回拿筹的是四娃，他对火候的掌控已至臻境，那菜是蒸熟，是焖熟，是慢火煮一日一夜，是大火快速煮，他都能通过菜肴传来的味嗅其中差别。

    而垫底的，就是六娃。

    他的是打荷的工，也就是负责将砧板切好好的原料腌好调味、上粉上浆、协助厨师制作造型，他虽然能辨调料来，但是五娃通过辨认用的是老是生还是酱油，是动油还是植油，是盐姜糖还是单纯的盐生姜白糖，合闻来的材的味，很多时候能抢在他前面说来是什么菜。

    大娃拍拍六娃的肩膀：“阿通，正好这半年你可以多些时间来练习，一次肯定不会输！”

    六娃恶狠狠地了。以往爷爷菜，只是四五，六个娃都是有输有赢，而这次，菜多了，就暴来他在调料方面的优势其实还不太纯熟。

    五娃清脆地喊：“爷爷和师来了！”

    二娃的成人礼，她自然没有在席上。

    “多谢各位前来贺礼，顾安在此多谢！”少女供手一拜，动作利落，英气十足。

    她穿着六娃送的冰蚕丝的甲，腰上别着五娃提升过品质的剑，额间红纹如剑痕，是四娃提炼来的神火，束发雀翎，是三娃的尾羽，虚空中隐隐浮现的灵鬼，是大娃赠她，供她驱使的仆。

    而这场聚集了一界之，天七宗，三十六鬼王，七十二妖王，四海百族的盛宴，是姜星秀送她的成人礼。

    万灵来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