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你再跟我说要不要跟我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有夫……君……了……”

    她越说越小声，慢慢睡了过去。

    四娃将她移到榻上，给她盖上被，“睡吧。”

    爷爷临走前，将自己的绝活——也就是菜有特殊功效，传给了他们。他的这份麒麟菜，功效类似于黄粱饭，但是没有黄粱饭那么厉害，可以编织梦境和历练心境。麒麟菜只能让人大梦一场，但是梦里的受是真的。

    他要让嘉嘉知，如果没有被这么画地为牢，她的人生能有多么绚烂。

    而如果梦到那样的人生，醒来后还能持留在她所谓的夫君边，那四娃也就只能放弃了。

    会想帮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五娃的异位面同位，屋及乌之中，又不太忍心一个小孩被糟蹋。如果真的抵死不从，他何必非要着她。

    ——说到底，他妹妹只有一个。

    小鲛人终究没有让四娃失望。

    她醒过来后，一滴泪倏然从角落，滴成珍珠，在光洁的地板上。

    “谢谢你。”小鲛人对着四娃，走到海王面前，“我们和离。孩我会带走的。”

    海王想说话，却说不。

    小鲛人看向四娃，四娃挥挥手，海王受到禁言咒的散去。

    他望着小鲛人：“……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小鲛人想了一，：“你对我很好。”

    “那……”

    “但是这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去试试燃烧玉米秸秆，它起的火焰很温，我还没试过不是用法术升起来火。我想去试试跟陌生人借一些钱，然后学习一门手艺，赚到钱后还给那人。我想试试拥抱夕，在淡淡的余辉，亲一朵小。”

    海王不假思索：“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啊！我们可以一起去。”

    “那是你给我的，但是我想自己来。”小鲛人神淡淡，或许真的是大梦一场，可是对于她来说，宛若新生。

    “何况，你并不会给我。”

    “你不会允许我拥抱除你以外的人，哪怕是我的女儿，你看着她的神也很不兴。你跟我说，你是在吃醋。”

    “你不会允许我亲吻除你以外的生命，哪怕只是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