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那是因为我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报仇了！如果她没死呢？你们会把我怎么样？能把我怎么样？”

    “我一直很胆小，一直一直，但是在真的付诸行动的时候，我觉到了解脱。”

    刘芊芊说完这话就不吭声了，不杨天笑再说什么，她也不肯抬了。

    君书把监控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地方，她看着刘芊芊的神，知她真的不在乎她外婆的受了。

    看起来很自私，也很冷漠，君书不能定论，从刘芊芊这个反应来看，陈音应当是对她了什么过分的事。

    午孙陈新来了，他被请来的时候也很冷静，透着淡定。

    “孙同学应该知我们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合调查。”

    孙陈新的眉很是清秀，带着一副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儒雅。

    据杨天笑的经验，这样的犯人大多变态。

    “我们在刘芊芊的家里测试到了血迹反应，实了是属于死者陈音的，鉴定那里属于第一案发现，嫌疑人刘芊芊已经自己默认犯法，我们判断你为同伙，你认不认？”

    君书穿着警服，脸严肃，扣扣在最上一颗，发束在脑后，有肃穆。

    孙陈新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早知就不把她的扔到野外去了。”

    孙陈新只说了这么一句，算是默认了自己君书的说辞。

    “为什么要这么？”

    “杀人分尸应该是被判死刑吧？人是我动手的，我承认。”

    孙陈新没回答为什么，只是痛痛快快的伏法。

    “你想死。”

    君书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说。

    她想他们可能遗漏了什么东西，孙陈新的家是小康之家，父母双全，又是系里优秀学生，没有疾病史，没理由想死。

    “代一你们的作案过程。”

    既然犯人都这么合了，君书拿起纸笔，先记录着。

    “那天午，陈音要带着刘芊芊来找我，我先和刘芊芊碰面了，主意是我的，我们已经计划了一个星期了。”

    “那天天气不错，陈音和刘芊芊来了，我和芊芊照我们说好的，我和陈音说话，芊芊在后面打她后脑勺，她被我们打了。”

    “我给她注了东西，作为医学生这本事我还是可以到的，我们把昏迷的她锁在房间里。”

    “然后我们叫来了李寻意，我们三个一起看电影，李寻意走了之后，我们了房间，继续把房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