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

    几分钟后，闻谨言侧着，问她：“你不是睡着了吗？我喊你，你都没听到。”

    陆乔薇本来就没睡着，她装的，就是不想在床上发生什么。谁知闻谨言接了电话，语气那么奇怪，吓得她都不敢在装睡了。

    她：“你起床气很重吗？”

    闻谨言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的睛对视着，又同时闭上。

    陆乔薇不敢再往问，小声说：“我把手机调静音了，你睡吧。你这起床气也忒吓人了。”

    闻谨言没回答，陆乔薇却辗转反侧，估摸着她睡着了，又撑着手坐了起来，在手机上敲字。

    她刚输“起床气”三个字，后面就跟了一个“心理问题”几个字，网上说白领很容易得这个病，难闻谨言表面看着温柔，心很有压力。

    陆乔薇醒来的时候，闻谨言已经不在了，倒是给她留了字条，说是自己有工作，给她买了早餐让她记得吃。

    桌上放着吃的，都还是的，看样是刚走不久，她一边吃一边玩手机，刷到了很多的朋友圈。

    DMD法务：【起床气的病找到了，科学家怎么从心理到生理给你分析！】

    DMD法务：【起床气的女人都有一颗脆弱的心，需要老婆细心呵护，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她。自从拥有了，我什么都有劲了！】

    DMD秘书：【女人行不行，就看起床气跑不跑，只要你肯给恋人一个吻，吻到气除！吻她！】

    陆乔薇眉皱得很。

    ……

    了一夜的雨，路上全是，陆乔薇到公司的时候，了，不过她没心思去理，又刷了很久的手机，看了很久把手机往桌上扣，手指在眉心上。

    “你怎么了？”曲青竹问她，“我怎么发现，你每次跟闻谨言睡过，都是一副被榨的觉。”

    “榨还算好的，就是心理承受不住。”

    “怎么说？”曲青竹好奇。

    陆乔薇看看她端在手中的杯，想了想还是没说，怕曲青竹喝不去。

    从办公室里来的时候，碰到了于瑞炎，两人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于瑞炎言又止，似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直到财务一个小姑娘喊他去开会，于瑞炎才收回视线走了，曲青竹轻轻地啧了一声，问：“要是你先认识于瑞炎，你们是不是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