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你二师奄奄一息的倒在为师经过的地方，为师看她可怜，便将她带了回去。”

    “所以大师兄和二师，其实都是师傅捡回去的咯。”

    “的确如此。”

    南珣音像是想起一些好的回忆：“你大师兄和二师天生不合，见面就会吵起来，从来都没有安生过一刻。”

    “也不知是不是她们的奇怪质也能相互克制，你二师走到哪儿死到哪儿，你大师兄也半斤八两，偏偏我们师门倒是好好的，什么茬也没。”

    若如师傅所说，那白玉烟觉得，她好像可以理解大师兄和二师对师门的眷恋了。

    这样能够毫无顾忌的和对方打打闹闹的，心随心所的起伏，而不用担心对方什么时候突然就死了，或者突然就白日飞升了的，也只有在这里了。

    而这个师门的心，正是师傅啊。

    “那为什么，后来会走到那样的地步呢...”

    如果仅仅是因为二师修行，那当初师傅就不会将二师带回来，还收之为徒了。

    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吧。

    “你对契，知多少？”

    南珣音忽然这样问。

    白玉烟一愣，“契，就是师傅那个灵生葫芦的共生术，对不对？”

    “是庄萤儿告诉你的？”

    “嗯。”

    “的确，令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契，一开始其实只是我用来救人而开发来的一灵术。”

    “灵生葫芦，乃是我在大世界一方古战场找到的一株天地灵。那葫芦藤上，结了一个葫芦，被我摘走稍加炼制，变成了我的本命法宝。”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件法宝引来了无数觊觎。我的朋友也被卷其中，伤亡惨重。”

    “为了救人，我便以这葫芦的天生之力开发共生之术，将那些即将魂飞魄散的人与葫芦的漫寿元相连，将他们救了回来。”

    “这就是契最早的样。”

    “或许你也知，共生术的副作用。”

    白玉烟：“永远都受制于葫芦，除非一方死亡，无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