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忘记前尘的是她楚山，现应当不会这般煎熬。

    想到这里，叶泠兮涩然一笑，又给两人斟了一杯酒，叹声问：“薛姑娘日后是如何打算的？”

    薛忘雪执杯看向叶泠兮，莞尔：“我想带着小桃看看那些没有看过的风景，去那些没有去过的地方走走，自由自在地游历天。”

    “真好……”叶泠兮羡慕地叹了一声，“本也想去游历天。”

    “为何不去呢？”薛忘雪忍不住问。

    叶泠兮摆手苦笑，“我走不得。”说完，叶泠兮只觉索然，她再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我难得重聚，本再敬你一杯，希望日后薛姑娘事事顺心，逍遥一世。”

    薛忘雪怔怔地看着叶泠兮，忽然有些明白，为何她会两鬓霜白？天之骄女肩上扛了那么多责任，也是难为她了。

    再饮一杯酒，纵使半想不起过往，薛忘雪此刻只想让叶泠兮轻松一些，她笑：“殿，一般酒过三杯必有助兴之乐，今日若殿不嫌弃，民女便给殿舞上一曲，权当助兴。”

    叶泠兮脸上终是有了一些喜，她摇：“慢！”

    “殿若是不喜……”

    “非也。”

    叶泠兮放了酒杯，走到了薛忘雪之前，“本当年曾想过一件事，一直未，既然今日与难得相聚，便脆一了本的心愿吧。”

    “什么心愿？”薛忘雪有些兴致。

    叶泠兮笑：“当年苏折雪艳冠临安，国香大典上一舞采莲曲动人心魄，其实当年本就在想，若是本也可以参加国香大典，不知这魁之名，最后是落谁家？”

    薛忘雪笑容一，“听公主之意，是想与民女一较舞艺了？”

    叶泠兮笑：“薛姑娘怕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人逢知己一舞醉。”薛忘雪站了起来，对着叶泠兮福一礼，“既然公主想比，忘雪岂能不奉陪呢？”

    叶泠兮会心一笑，：“那……不如你我就一支《惊鸿》吧？”

    “《惊鸿》？”薛忘雪有些诧异。

    “嗯，《惊鸿》。”

    当年的不悔惊鸿，两个会这舞的人，都不是那人的牵手之人，今日既然重聚，便就让这支舞成为她们两人的“忘”《惊鸿》吧。

    当年，叶泠兮曾对那人说过——

    “不悔昔日，心念白首。不悔今宵，心系丝。不悔来日，心驻念。一瞬芳华，便是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