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她的样，如今终是看了个清楚，她发现晏歌脸上竟又多了几伤痕。

    “你知的，我还活着。”叶泠兮走上前去，定定地看着她，“大云的楚山公主叶泠兮还活着。”

    “若是你想弑兄夺位的叛臣……”晏歌抬也看着她，眸光温柔无比，“我可以与过去一样，奉你为主。”

    叶泠兮摇了摇，涩声：“我一直想要的，是光复大云，结束这场战。”

    “快了。”晏歌似是承诺，“一年之，我要叛军彻底消失。”

    “我这一世是不是都要困在这儿了？”叶泠兮知晏歌向来说到到，可她也清楚，除了天牢之外，她真的别无可去。

    晏歌将箱放，“我知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让你困在这儿终老的。”说着，她打开了箱，里面有一些印信跟衣，“若你想亲看着天恢复太平，这里有个新的份给你。”

    叶泠兮拿起了印信，看见了里面的新籍，“百里楚？”

    “嗯。”晏歌，“百里雍的远房妹妹，可随军的亲属。”说完，她有些担心叶泠兮会觉得纡尊降贵了，“只是暂时的……”

    “呵，暂时也好，一世也罢，这也是你为我想到的最好的一条路了。”叶泠兮凄声一笑，慨声说完，她闭上去，叹声，“正如你所言，楚山已殁，这世间的楚山公主已经不在了。”

    晏歌沉默，她背过了去，柔声：“你换好了衣裳，我便带你去，中的住已经收拾妥当，可以好好休息一夜。”

    “小歌。”叶泠兮突然一唤，她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牵住了晏歌的衣袖，“我想去拜祭老将军。”

    晏歌转过了来，哑声：“叶桓今日已葬昊陵，父帅也葬在那里，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去祭拜，”

    “我叶家对不起老将军。”叶泠兮没想到晏歌竟会连叶桓的置也告诉了她，她只觉惭愧，心一酸，便跪了来，“请受我一拜。”

    “楚山，你不必这样的。”晏歌连忙将她扶起，她猛地摇了摇，“父帅走得坦，他一世忠义得葬皇陵，我想，他心里也是安的。”她忍了忍心中酸楚，“一命抵一命，其实已经算是两不相欠了，过去那些事，都一笔勾销吧。”

    “小歌……”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结束这场战，还天百姓一个太平。”

    晏歌拦住了叶泠兮还想说的话，她定地看着叶泠兮，“这也是你一直的心愿，不是么？”

    “是……可我还能什么？”叶泠兮黯然低，她已不是楚山公主，她这样的一个份，又还能什么呢？

    “我已经安排妥当，明日开始，你也有你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