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清晰。

    叶泠兮即便是不通医理, 却也知伤呈墨绿是中毒之症。

    心，如火炙一样啧啧煎熬。

    她没想到皇兄叶桓刺晏歌这一竟然还用了毒, 更没想到叶桓用的毒竟是叶家皇室独有的鸩毒。

    这鸩毒的中毒之症她是见过的, 中毒之人若是没有立即毙命，那剩的日，毒会沿着血脉一一地沉在心脏之中, 毒会一一让伤恶化，导致中毒之人要么毒气攻心毙命, 要么伤血不止毙命。

    她忍着泪, 却难以自抑地瑟瑟发抖, “小歌，袭之策，可否再议？”

    晏歌脸上的表一滞，“此话是什么意思？”

    叶泠兮认真地：“你这伤需要些时日才能愈好，所以袭之策, 还是再议吧。”

    晏歌再暗舒了一气，庆幸叶泠兮没有发现这伤的异样，她轻轻笑：“比这个重的伤我都熬过来了，无妨。”

    叶泠兮放了手中的染血纱布，拿起了药膏，哑声问：“若是我不允呢？”

    晏歌想要回看她，却被叶泠兮一手死死住，害怕晏歌看见她此时的满脸泪痕，“别动，要上药！”

    “好像，我才是焚世军统帅，你的不允，其实是无效的。”除了用份压叶泠兮的话，晏歌暂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

    叶泠兮死死咬住，泪从角落，此时此刻，她方才明白，小歌还是小歌，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儿？”晏歌没有听见叶泠兮的反驳，终是转过了来，当看见了叶泠兮的满脸泪痕，她心虚地问，“你……怎么哭了？”

    叶泠兮从未这样正视过晏歌的，如今看见她前上的疤痕，她才恍然，原来晏歌上的每一伤，几乎都是因为她。叶泠兮瑟瑟看着晏歌上的疤痕，忍不住伸手去，沿着晏歌的锁骨抚到心，她凄声喃喃：“对不起……”

    晏歌被叶泠兮的手抚得有些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这样暴在了心上人的面前，她慌地住了叶泠兮的手指，仓皇地：“这里不是伤，楚儿，你的药上错地方了。”

    “四年前，刺客在淮皇城行刺于我，你与刺客缠斗杀御书房，最后回来时换了一衣裳，你当初说的是，你怕衣裳上刺客的血太过刺，所以才换了一净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