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

    “我只是……”晏歌终是忍住了想说的话。旁人如何评说她, 她并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叶泠兮。

    “昂起来。”叶泠兮忽地捧住了晏歌的双颊, 温柔地将她的脑袋微微抬起，又俯将十二旒冕拿起，端端正正地到了晏歌的上, 这才继续，“从今日开始, 把你在战场上的睥睨之气用在朝堂之上, 你就是东陆之主, 新朝的天！”

    “你会后悔……”晏歌有些心虚，可那些话只能藏在心底。

    “我最后说一次，楚山公主已死。”叶泠兮垂去，一边说，一边将晏歌的甲胄一一解, “楚山所求，不过天太平，百姓安乐，”她突然抬凝望晏歌，“这，小歌永远不会让楚山公主失望。既然如此，我怎会后悔今日俯首奉你为君？”

    “我……”晏歌心里酸涩得厉害，竟忍不住了眶。

    “天可不能随便哭。”叶泠兮极为温柔地轻轻拭去了晏歌角的泪，打趣，“难陛想登基第一日就被坊间的孩童笑话？堂堂女皇陛竟还哭鼻？”

    晏歌了鼻，脆地了睛，倔声：“他们敢笑？！”

    叶泠兮却笑得更加厉害，“是是是。我的陛，请把手抬起来，这衮服的分量可不轻，你这样垂手而立，我真不知如何给陛更衣了？”

    “好。”晏歌抬起了双臂，平展开来，任由叶泠兮将衮服衣穿上了。

    叶泠兮笑而不语，沿着衮服上的金龙抚平了衣摆，弯腰拿起玉带，走到了晏歌后，将玉带绕过她的腰杆，好好系好。

    熟悉的香味儿让晏歌的心了起来。晏歌急忙压抑着自己的狂心，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涨红了脸。若不是有旒珠半掩，只怕早就被叶泠兮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玉带系好后，叶泠兮围着晏歌走了一圈，将衮服整理平整，便蹲了去，“再换上御鞋……”

    晏歌慌地往后一退，赧红着脸：“这个……我自己来吧。”说完，便飞快地脱了甲靴，自行穿起御鞋来。

    等晏歌穿好，上的十二旒冕又歪了几分。叶泠兮再次捧住了晏歌的脸，“别动。”

    晏歌顺从地瞪大了睛，看着叶泠兮微微踮起脚尖，将十二旒冕轻轻扶正。这一霎，叶泠兮近在咫尺之间，晏歌只觉得掌心都是汗，不禁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