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

    可不那背后到底是什么，薛忘雪只觉忐忑，这个地方绝对不安全。

    “那儿是殷墟海最凶险的海域，传说，那儿的漩涡直通地狱，凡是了那儿的人，没有一个能回到东西二陆。”

    燕临素平静地说着，船儿突然在海上停了来。

    薛忘雪不安地问：“我们……来这儿什么？”

    “救阿秀只有一个办法。”燕临素从怀中摸一个小瓶，她叹声，“晋懿女帝给我的蛊虫，叫眠蛊，此虫可使人昏睡三日才醒，给你。”

    薛忘雪拿着小瓶，更加不安，“你把这个给我什么？”

    燕临素扶着船舷，远望那片乌云，冷冷笑：“此蛊分雌雄，雌虫我今日在阿秀的饭中了，这会儿刚好两个时辰，待雄虫一叫，就是雌虫生效之时。”

    “你竟然对临秀蛊？！”薛忘雪听得迷糊，猜了一个不可能的结果，“你难是想趁临秀睡着了，将她扔那片漩涡？”

    燕临素的冷笑更冷冽了几分，她却不准备解释此事，只听她继续：“这虫素来痴，你若想让阿秀醒来，便将瓶中的雄虫掐死，阿秀的雌虫立即断命，她便可以醒来了。”

    薛忘雪恍然明白了燕临素想什么，她急声：“你若有事，临秀醒来定会自责自己一辈！”

    燕临素只承认一，薛忘雪的聪慧是她唯一喜她的地方，“她不会的。”略微一顿，她竟一次大笑了起来，“光明圣女向来行踪不定，你只要告诉她，我只是去游历江湖了就好。”

    薛忘雪只觉心一酸，“……”

    燕临素走了过来，近了薛忘雪一步，“要么你死，要么我死，你说，阿秀希望谁死？”

    “她一个都不希望……”

    “我很早就说过，她若开，那我完她之事，我便不活了。”

    “……”

    “她既然已经求过我，那她便已经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