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睡袋还小？”楼宁之不以为然。

    “两个人挤的话，真的和单人帐篷差不多。”庄笙还是想拒绝，“要不然你就……”

    她话还没说完，楼宁之已经音穿耳：“我不回家不回家不回家不回家就是不回家，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宿街，要是遇见什么坏人横尸荒野了就是你的错！”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庄笙拒绝的话只能咽肚里，但是预防针她事先得给楼宁之打好。

    “没有独立卫浴，得去走廊那边的房洗漱。”

    “你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

    “那不就得了。”楼宁之还是乐呵呵的，凭借她贫瘠的阅历是没办法据庄笙的话来想象筒楼的真实环境的。

    “饿不饿，饿了的话我们要先吃顿宵夜，家里饭不方便。”庄笙说着心里忽然咯噔了一，糟了，池里的碗还没洗。

    “不饿不饿。”楼宁之其实是有一饿的，但是对于庄笙家里的好奇心已经完全盖过了她的饥饿，“快走吧快走吧。”

    庄笙：“环境不好，可能会特别吵。”街坊四邻凌晨两三都有在吵架的。

    楼宁之心不在焉：“知啦知啦。”

    “还有……”

    楼宁之站住脚，伸手掌捂住了喋喋不休的女人的嘴。

    庄笙：“唔唔唔？”（什么？）

    楼宁之：“嗯嗯嗯。”

    庄笙：“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是什么？）

    楼宁之叹了气，手掌朝前一摊，同时退开一步，作介绍庄笙的姿势：“是什么让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了一个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迎大家观看最新一期的《走近科学》，解密退化的奥秘。”

    庄笙：“……”

    行，一会儿别怪自己没提醒她。

    楼宁之去取了她包的车，一路都保持着莫名亢奋的状态，让庄笙油然而生一她仿佛不是去参观她的住，而是去见一个喜了很多年的心上人。

    她甩了甩……这都是什么鬼？